到林托和陈墨瞳进了房间。
“感觉这屋子不能呆了。”路明非一脸无奈。
“走,我开迈巴赫带你。”楚子航也捂着额头,两人从来没有想到的是,眼下会是这么一个场面。
按理来说应该是陈墨瞳和零一个房间,然后路明非、楚子航、林托三人大被同眠,共享基情,左右为男,男上加男。
“明明是我先来的。”路明非欲哭无泪。
楚子航感觉好笑,白色相簿是吧。
“砰!”
房间门关闭的声音,和楚子航与路明非离开这里关门的声音,在同一刻响起。
“ww。”
零缩在沙发上,盖着被子,瑟瑟发抖。
隐隐约约能听到的只有房间里传来的声音。
“能不能别逗我了。”
“老婆~”
“我说好了不炒菜,再这样和你分床了!”
“我不!”
……
凌晨一点。
林托看着自己枕边入睡了的陈墨瞳,顿时露出了一脸无奈的神色。
这属于是天倒霉催的,让自己摊上这么一个神人。
林托属于是被折腾得有点累了,他曾思索过对方睡觉的面容究竟怎样。
或许是深夜的宿舍,窗外的月光与卡塞尔学院远处灯塔的微光交织,或许是在那辆横穿美国的灰狗巴士上,她的头靠着冰凉的车窗,又或许只是在执行任务后,一次短暂而疲惫的小憩。
只是万般没有想到的是,真正见到对方睡眠的仪容居然是自己在这个小破地方的所见所闻。
林托叹了一口气,大抵这就像是某些自己觉得很重要的事情一样,有时候觉得成长是逾越过难关才能达成的,可有时却是一瞬间福至心灵才意识到的事情。
没有撕风裂雨狂风大作,也没有天光乍开雨落阴霁,纯粹就是她睡着了。
那头标志性的、如同海藻般浓密的暗红色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巾上,几缕发丝贴着她白皙的脸颊。
而她睡得很安静,呼吸清浅得几乎听不见,像一只收敛了所有羽翼的鸟。
那双平日里灵动狡黠、带着审视和戏谑的眸子合上了,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偶尔会像蝴蝶颤动的翅膀般轻微抖动一下。
她那双总是微微上扬、带着些许挑衅和疏离的眉毛,此刻也柔和了下来。
林托忽然想到,如果对方这会儿在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