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唇语无法分辨的程度，这也就是一直以来他谨慎的性子。
楚子航看着面前的这个身穿黑色连帽衫与黑口罩的林托，深吸一口气：“过几天我应该要和你一起共事，对吧？”
“是。”
林托说。
“那么看来，这一次任务不会困难了。”楚子航毕竟是从三峡事件过来的老资历，显然比老唐更知道林托的含金量。
有林托在，几乎可以确定的是，根本不存在能够难倒对方的问题。
“希望如此。”
林托也面露无奈，谁叫他是这样的人呢。
不过如果有夏弥的参与的话，这一次的任务恐怕不会那么顺利了。
楚子航捕捉到对方瞳孔里迅速闪过的一抹不确定，微微有些动容，这一次的任务难道就连林托都不能确定吗？
是……龙王？
想到了当初在高架桥上面对的众神之王奥丁。
楚子航一听到龙王就有点条件反射一般的战栗感，只是这股战栗感并不是胆寒的战栗，而是某种身躯想要战斗，却为自己的懦弱感到不甘的怒焰。
他想要回到那个雨夜，与父亲一起战死是孩子的荣耀，与孩子一起战死是父亲的耻辱。
“其实单就你说的这一句话，我就会参与这个任务了。”楚子航冷冷地看着林托：“再见。”
“再会。”
林托同样对楚子航致以相同的敬意。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殉道者，楚子航显然能够称得上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