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齐的时候,他开始磕头。”
“当他磕第一个的时候,父母开始骂他,怎么可以为了钱而放弃尊严。他又说,你这样子以后怎么出去见人,你的父母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当他磕第十个的时候,父亲气得嘴角哆嗦,当场表示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以后,再也不相认。朋友也纷纷强烈谴责,以后大家就是陌生人了,出去以后千万不要说认识我们。”
“当他磕到第100个的时候,父母开始沉默。他们看着年轻人100万,可是他们一辈子也挣不到的钱。可是怎么能为100万不要脸面。朋友也沉默了,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把它磕到第51个,500个的时候。父母给他递了饮料,说你要累了就歇会儿。朋友也纷纷表示关心,大家都是朋友,看着你受罪。有什么事你就跟我们说。”
“当他磕到第1000个的时候,父母眼中露出了骄傲的神情。他们有了1000万,朋友早已沸腾,他们拉着。你说这么多钱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替你磕几个。”
“还有人冲到富翁面前,请求富翁给他一个磕头的机会……唯独那个年轻人一直都没有变,他和磕一个头和第1000个头都是一样的。”
芬格尔眼神幽幽地说:“路明非,你现在愿意做这个年轻人吗?”
“磕头大可不必。”
林托摆了摆手,这看着多埋汰,感觉是陋习,我超还真是。
老唐听到芬格尔的故事,则是宛如相见恨晚一般地揽着对方:“这才对嘛,这才是成年人的世界啊!”
林托和路明非撇了撇嘴,什么成年人的世界,现在他们两个也是成年人。
大概这就是美国版百万英镑的故事了。
“现在我们后台也有一些负隅顽抗的人直接交了一万美金跑路,你怎么看?”
芬格尔缓缓将眸光看向了林托,询问道。
“这个么?”林托斟酌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