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零冷冷地说。
“很好，我们来跳一曲，这中间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问我。”林托笑着说。
他轻松的神色令人惊叹。
虽然混血种的体力比常人要好得多，这也是卡塞尔学院能够在帆板赛之中连续三年胜过芝加哥大学的原因，但是钢琴这种乐器不一样。
乐器消耗的是心神，是某种专注力与注意力，类似创作，或许身体不算特别疲惫，但是精神已经相当困乏。
可现在的林托居然连一点困倦的神色都没有，强悍得像是一个战神。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顿时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路学弟，你的这个托子哥很不简单啊。”芬格尔看着林托手上刚刚接过就迅速消失的楚子航的树叶，指指点点道。
“大概这就是魔术吧。”路明非评价道。
芬格尔略作思索，认定林托就是有着某种能够把东西变没然后给他自身凭空增长精力的言灵。
事到如今，大部分人其实还不知道林托的言灵是什么。而林托也确实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运用过阴流，唯有在科研领域，某些用来制造的专业里才会起到专门作用。
现如今林托的一切就像是个谜团，而神秘，引来崇拜。
林托顺着弧形的二层楼梯走了下来，周遭的其他人顺势为他让了路。
而在正对面，零的眸光也看了过来。
这或许是今天晚宴的最后一节，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这里，仿佛有着一颗必要的螺丝串联起来了全部。
路明非忽然想起来了，这个少女究竟是谁。3e考试里他们见过。正是因为这个女孩古德里安教授不得不飞往俄罗斯面试，甚至暂时丢下了他这个s级的大宝贝。
“原来熟悉感来自这里啊……”
路明非挠了挠头，差点以为自己是那种一开口就说“在哪里见过你”的痴汉搭讪选手。
零没有朝着周围看去，也就看不到路明非。
她只是感觉到，林托的身上有路明非的气息，而对方也无比神秘。
她从黑色的平跟鞋里走了出来，赤着脚穿越大半个舞池来到林托面前，这个时候人们才觉察出这个俄罗斯妹子的不足，她太娇小玲珑了，乍看会以为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但俄妹早有准备，啪的一声，一双银色的高跟鞋被放在大理石地面上，满鞋的水钻，光彩夺目，像是童话里那双水晶鞋。
首席小提琴手踩进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