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放火把这一带的草几乎烧了个干净。
大火冒起来的黑烟,甚至于在长安都能感觉到,他竟然将这地方给烧干净。
这一年果然异族骚扰的情况大大的减少。
法正见有效,便将这事当个事办。
每年都这么搞,甚至一年放两次,春天放一次秋天放一次。
起初只是乱放,放了两次之后都熟练了,知道该怎么烧了,烧的就更彻底了。
而且现在不仅是在河套地区放,而是哪里异族多,就在哪里放。
这火一放,甚至比出兵的效果还要好。
出兵去清理异族,不仅花费不少,而且人家要是跑了的话,你还拿人家没办法。
现在那些异族愿意跑就跑,只需要保存好自家的草场,其他的草场一律给他烧干净。
烧干净了之后,边防压力减少了许多,那些异族就只能向更北方迁徙。
按照法正的话说,如果不是火油产量不足的话,法正甚至于想要一月一放。
现在凉州有没有法正都是一样的,只需要每年按照要求,放一把火就完事了。
刘末看着法正笑着点了点头。
“孝直今归长安,我会奏请天子,封赏孝直。”
法正赶忙朝着刘末就是一礼。
“谢主公封赏。”
刘末看着法正不由得有些赞许,这法正还真是识时务,自己说是奏请天子封赏他,他说的则是谢主公封赏。
虽然意义不大,但却让人很是舒心。
刘末转头看向一旁的侍卫,然后开口道。
“设宴,久不见孝直,我要与孝直一醉方休。”
侍卫赶忙下去准备去了,不多时便有菜肴给法正和刘末端了上来。
宴席之时两人觥筹交错,说话间便说到了张松。
法正在得知张松已经去益州当上了益州别驾之后,脸色顿时就潮红了起来。
别驾这玩意可不是表示那么简单,别驾其实就是副刺史。
更何况最关键的是,这可是益州别驾!
益州牧可是刘末,张松这一去说是别驾,但其实跟州牧又有什么区别?
刘末又不常居益州,张松这一去简直就是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法正虽然希望兄弟过得好一些,但兄弟过得这么好,那是真接受不了。
而且张松当年还是自己举荐的,来的比自己晚。
但法正又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