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不由得有些沮丧,但还是抱有一线希望。
“崔太守,那你为何让我将石块放置于马车之上,伪装河北粮草入营?”
崔钧摇了摇头。
“此番作为有两个考量。”
“其一者,刺史削减军中士卒吃用,以至于军营之中谣言四起,今以石块冒充粮草,乃为安抚军心,以免生乱。”
“若是刘末退军,我军方可安然无恙退回河北。”
这所谓的河北可不是指的是袁绍的河北,而是黄河北岸,也就是河内郡。
一旦退回河内郡的话,他们就可以跟并州取得联系,重新供应粮草。
如此一来大军便可安定下来了。
高干听着崔钧的解释,不由得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
无论是进军还是退兵,自己的军心一定要安稳,否则什么炸营或是逃兵就会出现。
崔钧又继续开口道。
“其二者便是,让刘末不敢轻举妄动,摸不清虚实。”
高干听到崔钧这么说,不由得有些好奇。
“为何?”
刘末都已经怀疑他们了,他们也确实是没有粮草了,让刘末摸不清虚实,难道就有那么重要吗?
崔钧点了点头然后无奈的开口道。
“只有如此,我们才能将并州卖出一个好价格啊。”
听到崔钧这么说,高干顿时就是一惊,一把便将腰间的长剑抽了出来。
“你说什么?!”
高干可是袁绍的外甥,现在崔钧却说让他将并州卖了,来换取自己的一线生路。
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无论是从忠来看,还是从孝来看,这可是都不对的。
崔钧早就料到了高干会有这样的反应,缓缓跟高干开口道。
“刺史可还有他法保住并州?”
高干听到崔钧这么一说,这才猛然想起来了。
好像确实是如同崔钧所言……
他是并州刺史,并州的高级文武官员基本上都在他的身边,就比如说崔钧的这个西河太守。
一旦他们这群人被刘末击溃,不要说河内了,甚至连整个并州都会陷入恐慌之中。
在这种情况下,刘末怎么可能会不取并州呢?
高干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慌乱。
“袁公,袁公绝不会坐视不管……”
崔钧缓缓地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