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选都是错,怎么选都不对。
于是便开始用起来了自家人,毕竟自家人用的放心么。
费观的职位也是参军之职,将这两兄弟一人放在新都,一人放在自己身边。
见费观进来,刘璋这才想起来刚才费观已经求见了,自己一转眼的功夫就给忘了。
实在是这刘末和赵韪两个人给的压力太大了。
刘璋看着费观道。
“何事来见?”
费观朝着刘璋行了一礼道。
“为我兄长而来!”
刘璋原本还提不起来精神,现在见费观这么说,赶忙就坐了起来。
“你兄长?伯仁有什么事?”
费观大义凛然的开口道。
“成都危矣!”
“我兄长勾结赵韪,使其入新都了!”
刘璋愣了片刻之后,顿时就急得站了起来。
“什么!”
新都可是成都的最后一道屏障,赵韪若是入了新都,要不了一个时辰就能到成都。
这件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而是生死存亡的大事。
在刘末破涪城至绵竹的时候,他就想过成都的这些人会有异心。
但却是想不到竟然会来的这么快,而且卖的这么彻底。
好在自己在成都还留有一万五千多士卒,短时间内应该是无妨。
但转念一想刘璋又有些恐惧,既然费伯仁能够卖了他,那这成都城内的其他人呢?
他们会不会也卖了自己?
越想越是害怕,只能转头看向费观,心中存着最后一丝侥幸。
“你是如何得知?”
费观便开口道。
“昨日夜间便听闻家兄谈起此事,当即与家兄起了争执,今日一早便来告知主公啊!”
“还请主公速速决断,不可犹豫!”
但此时刘璋已经有些慌乱了,竟然下意识的问费观。
“今可奈何?”
费观愣了片刻,然后就想起来了刘璋的性格了,对此也不觉得奇怪,便开口道。
“当关闭成都城门,控制城中权贵,死守成都!”
刘璋又继续问道。
“死守成都之后呢?”
“当……”
就在此时一名士卒跑了进来,对刘璋开口道。
“张从事求见!”
这么紧要的时候,一般来说是不怎么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