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凉,他必然是要回长安的!
到时候这凉州依旧是他的天下!
法正看着韩遂远去的身影,眼神之中满是不甘。
但片刻之后却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一旁的士卒赶忙开口道。
“将军!追上去吧!”
法正摇了摇头,从地上的一名尸体手中,捡起一柄镶嵌着宝石的华丽长刀。
仔细的欣赏了一番之后。
“将军,这刀应是韩遂之物,现在追上去,还可将刀鞘取回,献于主公!”
“无需追杀,刀鞘自来。”
说罢之后法正看向韩遂跑路的方向,然后找了一匹战马的尸体,坐在马鞍上看着士卒打扫战场。
“令明,莫要让我失望……”
临洮北面洮水绵延不绝,此时正在洮水的丰水期,沿着洮水一路前行就可以返回金城了。
韩遂一边跑一边看向身后,发现法正没有来追,这才松了口气。
缓缓的将战马停了下来,然后喂食一些简单的豆料,还有两百多里呢,不把马喂好的话,这两百多里得自己走回去。
就在韩遂喂马的时候,却是突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这血腥味就算是有洮水水汽的遮盖,也掩饰不住。
韩遂赶忙骑上战马,打量四周。
然而天却已经黑了,他什么都看不见。
就在此时一团火把在黑夜之中突然亮起,韩遂正想夸奖士卒,在这种时候竟然还带着火把。
然而韩遂突然发现,这火把距离自己似乎有点远了,而且数量有些太多了。
韩遂赶忙便想骑马跑路,但却已经迟了。
无论是前后还是右边全都已经火把亮起。
下意识的看向左边,那是洮水。
他现在若是跳下去的话,不要说韩遂不会水,他就算是会水也得死。
穿着铁制甲胄在丰水期的洮水之中游泳,这不是逃生的选择,这是通往地府的快捷通道。
他要是敢跳下去,根本浮不上来,沉的比秤砣都快。
而且就算是过去了又能怎么样?
没有战马他只能沦为被追杀的猎物罢了。
那要不然带着战马一起渡河呢?
不可能的!
自古至今能够孤身一人带着战马渡河躲过敌军的追杀,也就只有那一位跑路界的传奇。
韩遂虽然十分能跑,但水性还是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