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要保证河东之地百姓的粮草,又要留足粮草以备大战,这却是让刘末有些头疼。
就在刘末忧虑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了一名侍卫,朝着刘末行了一礼道。
“主公,殿外有一人求见。”
刘末开口道。
“何人?”
侍卫赶忙开口道。
“此人自称法正。”
刘末愣了片刻。
“法正?!”
“快请!”
荀攸看着刘末的模样,脸上满是疑惑。
这法正他还真没有听说过,但是看刘末的样子,却又似乎极为欣喜,难道这法正也是大才?
但若是大才的话,刘末又是怎么知道的?
就在荀攸思索这些的时候,一人从殿外走了进来。
此人样貌虽然平平,但是气度却是不凡。
大步走入殿中,朝着刘末就是一礼。
“法正见过将军。”
刘末赶忙上前将法正扶起,然后开口道。
“在郿县之中早闻法孝直之名,为何今日方来一见?”
一旁的荀攸见状,就明白了刘末为什么认识法正了。
郿县说白了就是郿坞,刘末起家的地方,这地方刘末认识法正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荀攸不奇怪,法正却是愣了片刻,他都没有想到刘末竟然认识自己。
“将军认得在下?”
刘末笑了笑道。
“孝直乃法贤士之孙,怎会不知?”
所谓的法贤士就是法正的爷爷法真。
法正见刘末这么说,顿时脸上就是一阵激动。
这都能提起来先祖之名,必然不是瞎说的。
刘末继续开口道。
“早闻法孝直在郿县,怎如今才来?”
法正赶忙就开口解释了起来。
法正原本就是郿县的人,郿坞又处于郿县之外。
法正当年见到西凉军大战,没有任何迟疑,带着一家老小就跑路了。
要知道匪过如梳兵过如蓖可不是一句假话。
更何况这可是西凉军啊,什么梳子篦子,这都可以说是刮骨刀了。
法正跑路了之后,好友张松在益州为官。
再加上益州的那个地形,法正觉得躲在益州,应该是不用担心兵祸了。
在益州待了几年之后刘焉病死,如今刘璋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