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个祸患啊。
将张鲁的事情搞定了之后,刘末刚端起来酒杯想要喝口酒,却见一名士卒跑了进来道。
“报!将军,益州牧刘焉背疮发作,病逝于成都。”
原本还熙熙攘攘的大殿,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张鲁听着这个消息,脸上不住地悔恨。
他原本以为是刘焉不愿助他,因此这才有了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
可是谁能想到,刘焉之所以不出兵,是因为他的背疮发作。
若是自己能够听阎圃的,死守汉水的话,那自己还能撑到新的益州牧上位。
到时候说不定新益州牧会发兵来救自己。
自己又怎会落入今日这个下场,转头看了一眼阎圃。
此时阎圃站在坐在刘末下首,对刘末那是毕恭毕敬。
刘末伸手接过情报之后,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刘焉也是倒霉,一个背疮竟然就给病死了。
也不知道死前有没有抽到丈八……
刘末赶紧摇了摇头,将脑海中奇怪的东西抛掉。
一般来说这种政权交接的时候,总是最容易击破的时候。
若是这个时候去打益州也不知道可不可行?
随后刘末就摇了摇头,打什么益州。
根本进不去的!
别人不知道刘末却是知道的,张鲁亲妈都被刘璋杀了,张鲁打了十多年也没有打进去啊。
哪怕最后马超入了汉中,说是威胁到了成都,结果仔细一看,距离成都还远着呢。
刘璋之所以请刘备入益州,更多的是因为张松在里面胡扯。
不断的夸大张鲁的威胁,直到刘璋害怕,不得不将曹操或是刘备其中一人请入益州。
对于张松来说,曹操还是刘备其实都无所谓。
只不过曹操实在是太过分了,因此最后这才献图给了刘备。
刘末看着益州的方向,也不知道这张松现在有没有起这个心思,或者该让人去接触一下?
自己这个时候如果跑去打益州的话,估计要么让原本该叛乱的益州合为一体,要么就是刘璋请外援。
不要觉得不可能,刘表可就在旁边呢。
这个时候的刘表距离死还有近十五年,他可还没有老啊!
到时候说不定就便宜了其他人,还不如先等等。
将手中的竹简放下,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继续招呼众人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