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难敌敌之精锐,便无法驱敌于外,早晚为其所得,既如此不若早降!”
“更何况刘末并非庸者,其据关而守,先败马腾韩遂,又得河东之地,如蛇将化龙,已具雏形,又是汉室子弟,他日成就不可限量。”
“与之为敌,忧虑惊惧,与之为友,方得安宁。”
张鲁听着阎圃这么说,虽然知道这是实话,但心中却总是抱有一线希望。
毕竟这汉中实在是太好了,他实在是不愿意给刘末。
就在这时又想到了阎圃刚才说有三计,赶忙又开口道。
“功曹方言有三计,还有两计为何?”
阎圃缓缓开口道。
“中策为弃守汉中,退入巴中。”
张鲁听到这个计谋,又是一愣。
这怎么横竖都保不住汉中啊?
阎圃继续开道。
“刘末麾下多西凉军,西凉军乃精锐边军,常年与胡人交战,骑兵之精锐天下难当!”
“汉中虽有山环绕,可入汉中后,多乃平原,正是西凉军最为擅长之处。”
“而巴中多山,若是退入巴中,西凉军便再是精锐,亦难当大用!”
“届时可结交杜濩、朴胡,伺机而动!”
所谓的杜濩、朴胡就是巴中的异族首领。
张鲁听罢之后,立刻便有些意动。
这确实是一条可行的计谋,只不过如果这样的话,那汉中就再与自己无缘。
于是便又开口道。
“第三策为何?”
阎圃这才开口道。
“下策为据汉水而守,大军分据汉水上下,主力屯于定军山之北,汉水以南,于汉水之侧建立营寨,使敌军之骑兵无法发挥。”
“相持日久坐等时机!”
张鲁听罢之后,这才明白为什么阎圃说这个是下策了。
因为这个策略只能往后拖延,而且还是如同走钢丝一样,一旦出现差错,那就是满盘皆输的下场。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个策略对于刘末的大军没有丝毫的影响。
他们只能在那等,甚至于都没有办法做什么。
想到这里张鲁脸上满是纠结,良久之后这才开口道。
“便先据守汉水,静待天时。”
阎圃见张鲁这么说,便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告退走了出去。
张鲁见阎圃走后,砖头看下益州的方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