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训练强度极高,粮草自然用的多些,你等训练强度比之新军如何?”
听到刘末这么说,一众士卒顿时就哑口无言。
刘末说的其实半真半假,他有没有厚此薄彼,那自然是有的。
但能说出来吗?
怎么可能说出来,真说出来军心还要不要了?
因此刘末将新军的训练强度与这些西凉军做对比,新军是刘末按照精锐去培养的,训练强度自然高出许多。
而这些西凉军只是在磨合,强度当然比不过新军了。
刘末这么一说,这些新降的西凉军怎么可能会有意见?
你想要更多的粮草和资源?
可以!
那把你的训练强度也拉上去。
他要是敢这么说,不用刘末开口,周围的同僚就能把这人捶一顿。
他害得这么多人,莫名其妙加了这么多的训练强度,出去撒尿都害怕背后中八箭自杀。
众人听到刘末的解释,果然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待众人散去之后,刘末看着李蒙。
“如今马腾韩遂将至,新军又初成军,战力自然不如这些老卒,届时长安安危还是会在你的身上。”
李蒙本就讲义气又忠心,见到刘末这么说,不由得愣了片刻。
原以为主公将心都放在新军身上,却没想到主公竟然是这么想的。
竟然将长安的安危放在自己身上,李蒙顿时大为感动。
“主公!蒙必死战不退,以报主公之恩!”
刘末拍了拍李蒙的肩膀,然后开口道。
“见你如此,我便放心了。”
说罢之后,便转头离去了。
待第二天天亮之后,刘末骑着战马朝着郿坞而去,王方还在郿坞呢,得去激励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