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外围击破之后,士卒就会开始四处纵火,亦或是胡乱砍杀。
一切都是为了让敌军乱起来,越乱越好!
而主将的责任就是往营寨内部冲杀。
冲的越深越让被夜袭的一方无法组织起来反抗的能力。
随着主将的冲杀,士卒就会跟随主将一同往内部冲。
李蒙知道刘末对于武艺不精,因此不敢让刘末冲在前面,他自己却是一马当先。
然而只是冲杀了片刻罢了,李蒙就发现自己好像遇到了一个熟人。
“樊稠!哪里逃!”
李蒙的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响,樊稠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然而入眼所见只是一道银光乍现,片刻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樊稠的头颅被砍得飞了起来,在地上滚了几圈这才停了下来。
李蒙将樊稠的人头拿起,把上面沾着的雪擦干净,确认是樊稠之后,这才喜笑颜开。
要知道这西凉军之中,除却五个中郎将之外,就是这些校尉了,可以说是西凉军的中坚力量。
然而如今五大中郎将或死或降,这些校尉就是最顶级的西凉将领了。
而樊稠就是这些校尉之一,如今这大功,是他的了!
“主公果然料事如神!”
将樊稠的人头绑在马背上,继续向军营之中冲杀。
滔天的喊杀声传遍整片军营,而刘末也没有闲着。
手中的剑指着营寨之中打着的火把,开口道。
“将营寨之中的火把熄灭!只留自己手中的!”
“入营寨砍杀!不要停留!”
“不可使敌军聚集!冲杀过去!”
“无无需全杀,驱散即可!”
“降者不杀!”
“胆敢抢掠财物者,杀!”
一系列的军令从刘末的口中传出,原本混乱的大军也开始有条理起来。
刘末额头上的汗也不由得流淌下来了,之前一直在郿坞之中,要么就是被吕布追杀,这些西凉军还算听话。
然而随着战争的持续,这些人的劣性也开始逐渐显现。
这些士卒还没有等冲到营寨之中,就开始四处乱窜。
有的士卒心中满是对财物的渴望,将人杀了之后竟然就地开始扒尸体了。
刘末也是无奈,但好在自己的军纪差,敌军的军纪更差。
李傕军中的士卒发现被夜袭了之后,起初还聚集在一起想要有些反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