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祸,乃我咎由自取,何谈折辱?”
“日后若再有此言,休怪我不留情面。”
一个将军的亲兵都是由这个将军最亲近的人所组成的。
可能是这个将军的亲戚,也有可能是兄弟,可以说都是沾亲带故的。
平日里这些士卒仗着王方的关系,什么话都敢说,却不成想今日竟被王方这么教训。
众人心中心存畏惧,皆不敢言。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从门外走了进来,对王方开口道。
“主公前来。”
王方赶忙挣扎就要起身。
“快,快请进来。”
刘末带着几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上前将王方盖在背上的被子拨开。
“背上有伤不能遮盖,否则伤口好得慢,来人,点上火盆。”
几人抬着一个火盆赶忙就进来了。
原本有些寒冷的屋子,顿时变得暖和起来了。
王方平日里都是跟西凉军在一起厮混,哪里有过这种体验。
主公就算是打了他,竟然还亲自来关心他。
“主公!”
王方眼中含泪,想要说些什么。
刘末摆了摆手示意王方躺下,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从吉平那里要来的药,对于伤口愈合有奇效,不是给董卓用的那种。
然后给王方的背上倒上药粉,一边倒药粉一边道。
“军令如山,若是不严如何统御三军?”
“今你有此祸,可曾有怨?”
王方赶忙摇了摇头。
“此皆乃末将胆怯吕布,不敢执行主公之令,乃咎由自取,何曾有怨?”
刘末点了点头。
“如今敌军大军压境,将士生死存亡皆在我手,一步行差踏错便是生死之危,日后谨记,好了,将王将军的包扎一下。”
刘末说罢之后,又对王方勉励一番这才转身离去。
王方看着刘末的背影逐渐远去,眼眶之中就是一热。
刘末走出房间之后,发现周围的士卒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了些变化。
如果说这是什么变化,刘末思索了一番之后。
应当是敬畏。
这就是刘末需要的,光是一味地施恩,士卒只会当你是老好人,欺软怕硬是这些西凉军的天赋技能。
然而若是一味地施压的话,士卒又会恐惧你与你离心离德。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