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丈范围活动,此处也是最乱的区域,动辄就互相动起手来了。”
“因此要往前走,绝不可直接穿行,当从文官处绕行,低级文官不善搏斗,因此还算是安全。”
听到胡车儿这么说,费祎就有些好奇道。
“将军为何说低级文臣不善搏斗?”
胡车儿沉默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他们初入朝堂,没有意识到在主公这里,是可以动手解决私人恩怨的。”
这时胡车儿已经带着费祎走到了中级文官的区域。
“到了这里,文官区域便也不再安全了,反而是武将区域开始出现规则,大家设置擂台,设好押注的大小,开始有规则的进行搏斗,因此此时就要从武将的区域走了。”
费祎点了点头,刚才胡车儿给他说的,他也算是举一反三的明白了。
到了中级将领的区域,这些人平日里积攒了不少怨念。
你级别低的时候可以胡来,但到了这个级别,想要动手那可就需要一个理由了。
而设下重注,请人上台打擂无疑是一个最好的理由。
武将血勇,刘末总不能让这些武将跟文官一样,一点骁勇之气也没有吧?
想到这里费祎转头看了一眼中级文臣的区域。
此时正在表演的是,张肃和李恢的交战。
张肃是张松的哥哥,按理来说这种级别的官员,怎么可能会有人跟他动手呢?
但张肃当年可没有给刘末立下什么功劳,刘末将张肃调入长安为官,也只是看在张松的面子上。
而李恢可就不一样了,李恢是当年主动投靠刘末的人,因此被刘末带回了长安。
起初两人同时益州出身,相处还算融洽,结果到了后来李恢发现张肃这人不仅胆小,而且还经常装腔作势。
上次刘末将袁尚送到长安来,张肃与李恢同作为接待外来官员的人,张肃主张随便把袁尚往驿站一丢就完事了。
毕竟当年刘璋的下场,张肃可是看在眼里,他要是早些投靠刘末的话,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
而李恢则认为袁尚怎么说也是冀州牧,而且袁尚跟刘璋那特么根本不一样啊。
但张肃是主官,他还真拿张肃没有办法。
结果后来刘末得知他们没有善待袁尚,顿时大发雷霆,来信斥责一番之后,搞得他们两年之内都没有办法升迁了。
李恢早就对张肃不服气了,如今正是趁着这个机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