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十年一月,距离战事已经过去两个月的时间了,伤兵营之中传来一个声音。
“将军,你到底是怎么击败曹贼的?”
刘末听到伤兵问起这个,立刻就不困了,坐起身来就开口道。
“当日我与那曹操相遇,我大喝一声曹贼哪里逃!曹贼当即被我吓得翻身落马……”
就在刘末吹牛逼的时候,吉平从帐外走了进来,将刘末头上缠着的纱布揭开。
纱布上连着血肉,刘末连道。
“疼!疼!疼!”
吉平无奈地开口道。
“主公,日日换药,也该习惯了些吧,当年董卓浑身大小伤百余处,我为董相国医治,董相国都没有叫一声苦。”
刘末指着吉平就骂道。
“董卓当年昏过去了,你当我不知道吗?”
吉平闻言嘿嘿一笑。
“那不也是没叫吗?”
刘末见吉平睁着眼睛说瞎话又骂道。
“放屁,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吉平这话糊弄别人也就罢了,竟然来糊弄他这个知情人。
吉平嘿嘿一笑也不多言,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距离跟曹操的那一战过去已经两个月了。
起初刘末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连军医都没有把握将刘末治好,只能八百里传信去长安招募精通头颅伤势的医者。
然而让众人没想到的是,根本不需要招募,现成就有一个,这个人选不是别人,正是吉平。
其实荀攸说的倒是没有问题,若是能够答应西凉众既往不咎,确实是一个办法。
但问题是,你荀攸凭什么既往不咎?
你荀攸是什么身份?你再看看你的那些同伙又是什么身份?
议郎、长史、校尉,竟然还有一个小黄门?!
就这三瓜两枣,还想出头去赦免西凉众?
哥们,你谁啊?
刘末摇了摇头道。
“你我虽身负皇命,意欲诛除董卓,可仅凭我等身份,如何可保西凉众兵将?”
“西凉一众兵将又如何会信我等?”
“届时西凉一众兵将若欲活命,必然复董卓旧事!”
“若不解其根源,董卓死后还有李傕郭汜,不仅你我丧命,连同天子亦难活命啊!”
若是其他人的话,只怕是难以驳斥荀攸,但是刘末不一样。
刘末是从后世来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