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的官员啊。
这可是追随在刘末左右的,日后一旦外放,那绝对就是主政一方的存在。
费伯仁对刘末千恩万谢,又嘱咐费祎要勤恳做事,这才离开。
费祎刚刚追随刘末,刘末的一些喜欢费祎并不知道,但刘末也不在意。
刘末一边说,费祎一边写,直到写完之后刘末这才看了起来。
刘末一边看一边点头,然后指着一处对费祎说。
“在这里加上一句,常思虑及兄,而水米难进。”
刘末给刘表写的是问候关心的书信,虽然心中巴不得刘表这老东西早点死,但是明面上的面子还是要做一下的。
而且不仅得要做,还得要做到位。
现在刘备在打许昌,刘末在跟曹操对峙,而刘备背后就是刘表。
一定要维持好明面上的关系,让所有人挑不出刺来。
至于太过于肉麻,开什么玩笑,要是真的有需要的话,刘末现在都能跟刘表拜把子。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种话刘末即便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那也是没有半点心理负担的。
费祎补充完了之后,赶忙将这一封信折了起来不忍再看。
以前没有见过刘末的时候,听到的都是刘末的事迹。
再加上费伯仁的极致吹捧,把刘末吹捧得几乎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了都。
结果一见面才发现,与自己想象的差距好像有些太大了。
将书信赶忙递给一旁的刘末亲兵,亲兵将书信一拿就跑了出去。
而刘末则是转身来到案后,淡淡的开口道。
“擂鼓!”
这一声擂鼓一出,刘末脸上原本轻浮的笑容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根本看不出来方才的影子。
当擂鼓声响之后,大军之中的将领开始在大帐之中汇合,来到大帐之中的将领,安安静静的站在帐中,不敢有丝毫逾矩。
便是往日里在军营之中见到的那骄兵悍将,此刻在刘末面前甚至不敢抬起头来直视刘末。
待三通鼓罢,刘末这才淡淡开口道。
“可有人未至?”
一旁的亲兵一番点检之后,这才开口道。
“皆至!”
刘末点了点头,亲兵赶忙走到一旁。
刘末看向一旁的严颜。
“攻城器械可建造完备?”
严颜赶忙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