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些叟兵连刘末的命令都不听,光听他的。
如果费伯仁真的有取而代之的心思的话,或者真的有什么大功,让刘末不敢动弹,那倒也罢了。
但问题是他屁功劳没有啊,甚至于当初还是刘末大度,在招降刘璋的时候,保证益州各官员依旧官复原职。
为什么说刘末大度呢?
因为刘末如果不大度的话,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了。
就这种情况,结果他手下的叟兵还给他玩周亚夫的细柳营旧事。
刘末没有给他砍了,只能说刘末是真的大度。
费伯仁也清楚这一点,想要保住性命就得要豁出命去立功,否则日后一旦刘末想起来这件事,还能因为自己的功劳,放宽心些不会觉得自己有造反的心思。
至于伤亡……费伯仁恨不得给这些叟兵全都整死算了。
这些叟兵给刘璋玩这一手都行,但你给刘末玩这一手,实在是有些班门弄斧了。
刘末连桀骜不驯甚至于敢杀天子的西凉军,都训得服服帖帖的,他还会害怕这一伙叟兵吗?
费伯仁打起来根本就是不计伤亡,不需要计这些叟兵的伤亡数字,他只想用这些叟兵将敌军的战阵撕开一条口子。
双方自清晨一直打到中午,此时正是七月份的时候,天气正是酷暑之时。
但打到这种程度已经退不下去了,这个时候谁敢退就是全线崩溃的下场。
即便是再难也要顶着酷暑继续跟对方耗,就是赌对方比自己坚持不下去了。
楼车之上,荀攸拿过水袋来递给刘末。
“主公,喝些水吧。”
刘末摇了摇头,没有接过水袋。
他要用自己的身体来衡量这些士卒有没有到达极限,如果连自己都撑不住的话,那么这些士卒只会更快的撑不住。
而现在还未到刘末的极限,荀攸便只能拿着水袋站在一旁。
刘末转头看向荀攸道。
“为出征将士配置水袋,可曾足备。”
荀攸赶忙点了点头道。
“皆已足备,且听将军之令,水袋之中乃是淡盐水,可为将士补充盐分。”
刘末手里最不缺的就是盐了,甚至于可以说刘末就是靠河东的盐来起家的。
水中加盐足以为士卒补充盐分,更多的原因则是补充电解质,否则就算是喝再多的水也没有用,人还是会乏力。
这也是刘末为什么敢在这个时候跟曹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