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
不过思索了片刻之后,这事倒也不奇怪。
当初刘末和袁绍就曾经缔结过盟约,后来为了和袁尚贸易,更是写过盟约。
刘末不想违背盟约,自然不能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口。
不能直接开口说要并州,又得要让他们重视河内以及洛阳之地。
这种事光是荀攸知道有什么用,他又不在洛阳。
刘末要的是让这两地的官员知道,刘末十分看重这两处地方。
如此一来刘末也就只能用暗示了。
果然,刘末接着就开口道。
“洛阳百姓还不可足食,我心甚忧,当使益州粮草,以充洛阳之地。”
荀攸看着刘末,不由得有些佩服。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刘末借着百姓的粮食不够,调集大量粮草去洛阳。
一旦开战直接就可以从洛阳,将粮草运到河内去。
但只是不知道,刘末要用什么办法来名正言顺的谋取并州了。
荀攸等了许久,却也不见刘末的下文,直到散朝刘末也没有透露半分。
荀攸思索良久,却也想不通要用什么办法,来让大军名正言顺地进入并州。
就在荀攸苦苦思索的时候,一封书信却是被属官从门外快步拿了进来。
“少府,河北急信!”
荀攸作为刘末的后勤总管,管理刘末的粮草调拨,而刘末的粮草调拨之中,有一大部分是贸易得来的。
因此贸易这一部分,荀攸也是在管着的。
因此河北的商队一旦有事,自然是他先得到消息。
荀攸赶忙打开书信看了起来,只是一眼便猛然一惊。
“怎会如此?!”
信中写的信息很简单,那就是费伯仁的叟兵,被黑山黄巾所伏损失惨重。
不仅费伯仁的叟兵损失惨重,连商队一时间也是没有办法通行。
这可是刘末麾下重要的粮食进项,一旦没有办法通行的话,那可连洛阳的粮草都没有办法保证……
荀攸想到这里愣了片刻,刚才刘末才从益州调拨粮草,这个时候河北的贸易就出问题了,是不是有些太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