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
把女人看的比将士还重要,那不是历史,那是言情。
貂蝉不过就是董卓的一个玩物罢了。
但刘末如此给董卓一说,这貂蝉可不仅仅是玩物了,还是王允和董卓同盟的纽带。
如果将貂蝉轻易就送出去了,那王允是否还会倒向董卓?
这也是董卓犹豫的原因之一,只要给董卓灌输了这个念头,在各方势力的催化之下,这个念头就会如同一颗种子一样慢慢的生长出来。
董卓对着刘末又摆了摆手。
“下去吧。”
刘末对着董卓行了一礼之后,这才缓缓下去了。
待走出董卓的大门之后,一路朝着家中走去,还没有走出几步就见到衙役推着简易的木质推车,推车上堆放的全都是尸体。
虽然已经看见很多次了,但是每次看见的时候总是会难受。
一路转过头不去看那些尸体,直到来到了家门之外的时候,看见街边的一家小酒肆,上前掏出一把钱来买些酒肉。
店里的小二见刘末掏出来的那一把钱,脸上顿时有些犹豫。
见这小二犹豫不想卖,刘末又掏出来了一把铜钱,在里面找出来一些递给小二,小二这才欢喜的下去了。
刘末见状叹了口气,这也不怪小二。
董卓入长安之后,收缴长安洛阳两地的贵重金属,然后自己铸币。
将汉五铢钱废除,自己铸造一种小钱,上面不仅连图案都没有。
这种币谁会要啊?
但问题是董卓强行推行这种币,你不用都不行。
毕竟发的俸禄就是这玩意,你不用怎么办?
市场被扰乱,一斛粮涨到了上万株。
大批的百姓买不起粮食,被冻死饿死。
而且可以预见的是,随着天气逐渐转冷,冻死饿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但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看着浑浊的酒液被店家用筛出来,灌入壶中,提着壶中的酒和肉回了家中。
刘末虽然说是汉室宗亲,但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宗罢了。
家就在洛阳附近,后来连番战乱,家中的人也早已失散。
原身大小也是个官,因此被董卓与那些达官显贵打包一起带到了长安。
家中也没有什么侍者,就只有刘末一人罢了。
将打来的酒与肉摆在桌上,吃了口不知道是什么的肉,喝了一口口味奇怪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