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看向了黄权,黄权却是开口道。
“主公,如今袁绍新败,已无力支援并州,此时若取并州,正是最好的时机,主公为何偏听一面之词?”
一旁的崔钧见黄权这么说,顿时大怒。
“我既投靠主公,便尽心为主公出谋献策,此乃本分,黄主簿何出此言?”
黄权却是冷哼一声道。
“只怕崔太守未忘袁公之恩……”
“你!”
就在两人争执的时候,刘末冷哼一声。
“公衡!”
黄权见刘末发怒,这才不再说话。
刘末转过头看着黄权,然后开口道。
“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州平既为我出言献策,我自是信之!”
“主公……”
“无需多言!取纸笔来!”
黄权见状只能无奈地将布帛取来,然后将笔递给了刘末。
然而刘末却是将笔递给了崔钧,然后开口道。
“还请州平执笔。”
崔钧闻言顿时感动不已,这是刘末相信他的忠诚,因此才让他来写。
崔钧接过笔后,便在布帛上写了起来。
不多时一封言辞恳切的文章便出现在刘末面前。
刘末一边看一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黄权道。
“再取一封布帛来。”
黄权见状大喜,还以为刘末不满意崔钧写的,甚至连崔钧都是这么以为的。
然而刘末却又将布帛递给了崔钧道。
“袁公有恩于崔太守,崔太守可写一封私信去河北。”
崔钧看着刘末,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感动。
这是真的相信他的意思,去一封私信意思就是刘末不会看,他想说什么都是可以的。
让一个刚投降的人,去联系昔日旧主,这一份胸襟自然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