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若将军担忧,可下令缴了兵器甲胄。”
高干哪里会不知道刘末想要干什么,只是这缴了兵器甲胄之后,这一支兵马可就不是自己的了。
有兵器甲胄的并州兵马是狼骑,没有兵器甲胄的并州兵马,那就只是俘虏罢了。
这还不是任由刘末摆弄?
但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装傻充愣也躲不过去,只能老老实实的低头了。
刘末闻言之后大喜,赶忙便开口道。
“却是不知高并州竟有如此威望,既如此还请高并州下令!”
说罢之后一旁的黄权便拿出一张布帛,放在了高干的面前。
高干拿起笔便写了起来,不多时便拿起布帛,看了一遍之后发现没有什么差错,这才递给了一旁的黄权。
“将军可凭借此书号令兵马。”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便看向黄权道。
“快去让大军吃喝休憩。”
刘末的话语之中并没有提到什么缴械什么的,却是让高干心中舒服了不少。
刘末笑了笑举起茶杯就要与高干继续喝。
崔钧在一旁却是打趣道。
“将军方才担忧并州兵马,如今并州兵马已服从调剂,将军可饮酒了。”
刘末听到崔俊这么说,却还是一脸的为难。
“只怕此酒还是不能饮。”
崔钧疑惑的开口道。
“此之为何?”
刘末看着高干道。
“我军中粮草因高刺史之计,已不足一月之用,如今高刺史率众来投,粮草已不足十五天之用了。”
听到刘末这么说,高干猛然瞪大了眼睛。
如果这么说的话,他完全可以渡河北归,刘末根本不敢来骚扰他们。
不要说什么半渡而击之了,可能他们前脚走刘末大军后脚就得撤。
他们完全不需要来投降刘末,这河北之大他完全可以去得。
但这一切却被他放弃了,他在还有五万精锐的情况下,竟然跑来投靠刘末。
高干抬起头看着一旁的崔钧,崔钧却是苦笑的开口道。
“将军粮草既然不多,又为何如此靡费?”
刘末摇了摇头道。
“因我知你们军中粮草亦不多了。”
崔钧听到刘末这么说,顿时哑然失笑。
“如今军中粮草不多,他日大军必乱,因此不敢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