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看在高并州未曾与将军交战的份上,收留我等。”
刘末看着城下的崔钧,不由得笑了出来。
这崔钧还真不愧是崔钧,主打的就是一个灵活。
大汉素来以忠孝治国,一般来说儿子是不能非议父亲的。
但崔钧不一样,崔钧他爹崔烈买了个太尉之后洋洋自得,问崔钧,我当了三公之中,他们都是怎么议论我的。
崔钧就说,父亲一直以来名望都不错,但如今上位之后,天下人就不怎么谈论父亲了。
崔烈听了之后顿时就有些疑惑,就问崔钧为何如此。
崔钧就说,都嫌有铜臭之气。
崔烈一听大怒,拿着拐杖就要去打崔钧,崔钧转头就跑。
崔烈见状更是气得不行,指着崔钧就骂道。
“死崽,你爹打你你还跑,你这是孝吗?”
崔钧就开口反驳道。
“舜之事父,小杖则受,大杖则走,非不孝也。”
崔烈听到这句话之后,十分羞愧,便不再去打崔钧了。
连他爹他都敢批判,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张绣开口道。
“开城门。”
洛阳城门大开,高干带着大军进入城内。
而高干和崔钧以及眭固这三人一入洛阳,便都被刘末拉去喝酒去了。
几人入帐之后,第一眼便看见了坐在刘末下首的张郃。
冤家见面十分尴尬,张郃冷哼一声开口道。
“高刺史前番既欲杀我,为何今日又与我入同一帐中?”
高干见状掩面欲走,却被刘末拉住。
“高刺史无需如此,高刺史自城外来时,我曾问询儁乂,儁乂言可以礼待高将军,因而我才出城相迎。”
高干闻言之后,尴尬的朝着张郃行了一礼。
而张郃却是冷着脸对高干回了一礼。
刘末见状却是不由得大笑了起来。
一旁的崔钧见刘末大笑,便问道。
“将军为何发笑?”
刘末看着张郃道。
“张将军恩怨分明,又懂得顾全大局,我得一良将,为何不笑?”
又转头看着高干道。
“得张将军一人已是徼天之幸,如今却又得高刺史这等大才,我又如何不笑?”
“如今二位同处一方,往日恩怨自可摒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