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什么意见,都是从这两个方向延展而出的。
或是建议大军直击怀县,或是渡河拦住高干。
刘末看着场内的情况,脸上闪过一丝凝重。
这两人说的其实都很有道理,但刘末手里的大军就只有五万,短时间内也没有什么增援。
这是在河内不是在长安,自长安至此就算是再快,起码也得一个月的时间才行。
如果分兵两路的话,那下场很有可能就是两面都讨不了好。
既无法在洛阳拦住高干,又不可能打下怀县。
刘末思索了片刻之后,便开口道。
“徐晃!你领兵一万,先行渡河,进驻洛阳!”
众人见刘末已经决定了,原本乱糟糟的军营也就安静了下来。
徐晃赶忙上前朝着刘末就是一礼道。
“末将领命!”
刘末又转头看向一旁的严颜。
“严老将军领兵五千,驻守河阳,不得有失!”
严颜见刘末这么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这是刘末的军令,军令没有下的时候,他们可以说出自己的意见。
然而一旦刘末下令了,那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执行刘末军令就是了。
两人下去准备了之后,刘末这才继续开口道。
“我亲率中军,诸将随我渡河!”
众将闻言之后,便齐齐道诺。
待众将下去准备了之后,张松见众人都已离去,这才回头看向刘末。
“主公。”
刘末抬起头来看向张松。
“何事?”
张松缓缓开口道。
“主公可知在下有过目不忘之能?”
刘末点了点头,这事刘末自然是知道的。
张松见刘末点头,这才继续开口道。
“松自益州至河内,一路地形皆存于心中,一路以来各城池关隘未有与河阳之坚媲美者。”
“高干渡河而击洛阳,或有调虎离山之嫌。”
刘末不由得笑了笑。
高干去打洛阳,不是调虎离山还能是什么呢?
他要是能打的进来河阳的话,那不是早就来了吗?
他就是打不进来河阳,所以才跑去打洛阳。
刘末为什么让徐晃渡河?
不是因为刘末没有看出来这是调虎离山的计谋,而是刘末有信心不用依靠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