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将责任扛在肩上,而自己却是为了跟随自己的这些人,将责任扛在了肩上。
在这里的士卒、将领、谋士甚至民夫,刘末可以自由指使他们,但却也将他们的责任扛在了肩上。
马超为了自己的家族振兴,可以来求刘末。
而刘末为了将长安的百姓养活,不至于让他们饿肚子,跑去求刘表。
刘表一有事,刘末就得赶紧帮忙。
还得三番四次地重申,自己对荆州没有什么想法。
如此的自己,难道就不卑微吗?
不,自己如此的放低姿态,但天下人对自己的评价却是……雄主!
刘末脑海中不由得想起来了两句话。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
现在刘末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想要当王当主公,就要承担这些因果。
一旦无法调和,或是承担不了,自己瞬间就会受到反噬。
地盘越大,谋士越多,将士越众,也就越要小心谨慎。
刘末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没想到今天自己竟然被马超给上了一课。
朝着马超离去的方向行了一礼,然后又直起身来,脸上依旧是那一副温和的笑容,看起来似乎人畜无害。
只是口中喃喃自语道。
“孟起,受教了。”
马超快速走出城楼然后朝着功曹那边就去了。
一番手续下来之后,终于拿到了钱。
说是钱其实就是一张条子,等到回去了之后,就可以凭借这东西取钱了。
得益于刘末的信用坚定,取钱从来不受刁难,时间久了之后,这东西甚至于可以当钱用。
看着手中的条子,马超不由得松了口气,总算是可以换一些钱财使了。
马超刚走出几步,就听到一阵喧哗的声音。
转头看去,只见张绣跟几名士卒正在校场肉搏。
周围围了一圈士卒在不断的叫好,甚至于还有开盘的。
士卒也是人,他们也是需要休息的。
虽然说现在是在战争期间,但是一直绷着的话是会出问题的。
再加上现在也没有什么战事,高干居于怀县一直不动,也不知道是在搞什么鬼。
因此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轮换士卒入城休息几天放松一下,然后再返回营寨去驻守。
而这些士卒休息的地方自然就是这河阳城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