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备听着单福的话,原本还极为兴奋的表情瞬间就冷却了下来。
仔细地思索了一番之后,发现自己最近确实是太过于顺利了,顺利的自己都已经忘记自己是在客居荆州了。
在这种地方如此大意,是真的会丧命的。
刘表虽然说将樊城给他,但给了他这一年时间,他也没有时间经营。
说是给他其实不过就是给了名头罢了。
他可以将兵丁屯在樊城,但却又无治理之人。
说是要将蔡夫人的侄女给他,但那要等他返回襄阳之后,再举行礼仪,他现在看似春风得意,其实根本就是毫无根基。
甚至于连他的靠山刘表都已经不需要他了。
刘表之所以用他,无非就是孙策打来了,荆州又拦不住孙策,因此这些条件都是刘表情急之下给他的。
如今孙策已经退兵,虽然还据有安陆,但短时间内是不大可能来打江夏了。
换一句话说,这个时候就是最适合飞鸟尽,良弓藏的时候。
而自己竟然毫无察觉,还以为真的能够一跃而起。
若是毫无察觉的话,如此回去之后必然大意,而一旦大意就会为人所乘。
或暗杀,或软禁,或罢黜,或雪藏,这些都会是自己的下场。
刘表确实是仁厚长者,他不大可能会亲自出手对付自己,但其他人呢?
自己在荆州人缘很好吗?
自己在荆州所依靠的从开始到现在,都只有刘表啊!
刘备越想越害怕,背后都渗出了一身的冷汗。
赶忙朝着单福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开口道。
“还请先生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