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手段了,他分明是在损害你的利益,还能够让你觉察不到他的存在,甚至于还对他这个加害者感恩戴德。
吴懿就是觉察到了这一点,才想要钟繇那样真正的不沾因果的超然地位。
毕竟刘末再怎么算计他们,可始终没有把钟繇拉出来做手段啊。
现在刘末又问起来他为什么闭门谢客,如果真的满意他的所作所为的话,又怎么会特意提一嘴呢?
很多事情当你做对的时候,是没有人会来夸奖你的,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小宝宝。
但当你做错的时候,或者你做的事情不和他的心意的时候,他才会特意提出来。
吴懿不合其他人心意无所谓,但要是不合刘末的心意,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吴懿赶忙朝着刘末行了一礼道。
“家父年事已高,小妹婚事繁忙,因此不得已为之。”
刘末笑着点了点头道。
“婚事繁忙,但也不能断了亲朋好友的往来啊,我听闻你连下属也不见,长安虽穷困,可还算宜居,待事情完后,可多看长安风景才是。”
吴懿见刘末这么说,赶忙便点了点头。
这话之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说白了就是让他多走动走动。
但他一个人在大街上走什么玩意?
不叫上三五好友,一起出去喝酒饮宴,怎么能叫做看风景呢?
叫上三五好友,这说白了不就是鼓励他结党吗?
想到这里吴懿不由得心中一黯,原本以为他可以成为跟钟繇一样的地位,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得要在泥潭之中打个滚再说。
不过刘末也给他做出了保证,那一句长安宜居就是了,以他的家世到哪里都宜居,但刘末为何单独说一句?
这就是保证他无论输赢,刘末都不会处理他的保证。
而且宜居还要住得舒服,这就是升官的暗示了。
能得到刘末的这个保证,倒也不错。
毕竟刘末可不是那些说话跟放屁一样的主公,话说出口之后,转头就忘了。
刘末说话可从来都是算话的,自刘末郿坞起势,直到现在也没有听说过刘末的承诺不做数过。
甚至刘末处理的那些人,也都确确实实触犯了律法,而不是出于刘末一人的喜恶。
此事可行!
“懿早闻长安景色与益州不同,既主公如此厚待,待小妹成亲之后,必然畅快一番。”
刘末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