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想要继续争执。
“高祖出兵,益州粮草供应……”
话还没有说完,李严就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因为已经没有必要说了,高祖当年就是拿益州当粮仓用的,跟如今刘末居于长安,将益州当粮仓用的用途是一模一样的。
他越说反而还越证明贾诩说对了。
益州众人见李严被说的哑口无言,顿时便又有人站了出来反驳道。
“昔年高祖以水运粮,可如今水路断绝,如何可运?”
贾诩转头一看,这才发现这人是张肃。
张肃是张松的兄长,与张松不同的是,张肃可没有什么大志向。
要不然在原本的历史中,也不至于给张松卖了,导致张松被刘璋所杀。
贾诩笑了笑便开口驳斥道。
“此言差矣!”
“昔年高祖以汉水运粮,地势变动汉水已不可运,但主公已在数年前使人重修栈道,待修建之后,自可运之!”
一旁的钟繇原本不想掺和进来,但见到贾诩都说起这个来了,他再不开口就说不过去了。
便站了出来开口道。
“汉中栈道已修十之八九,再有一年半载便可修复完全。”
见钟繇这么说,张肃也就不继续说这个事了。
毕竟这要是再继续攻击下去的话,那就得把钟繇扯进来了。
钟繇那可是刘末的老丈人,虽然说明面上刘末称呼钟繇的字,但私底下刘末是要称呼钟繇岳丈的。
不得罪钟繇,这事或许能成,但你要是给钟繇得罪了,你这事就必定成不了了。
见局势都已经差不多了,刘末这才笑了笑转头看向一旁的张松。
“子乔可有话说?”
张松这才明白了昨天刘末为什么特意问一下他的态度,搞了半天是在这等着他呢。
没有办法,张松只能站出来开口道。
“主公岂不闻刘焉刘璋之事乎?”
这话一出口几乎就给事情定死了,益州派看向张松的眼神几乎想要将张松杀了。
但张松根本无所谓,他是要做大事的,怎么能被困在这益州?
甚至哪怕刘末如果被困在益州的话,他还真就会看不起刘末。
只是他已经提前知道了刘末的意思,昨天问完之后今天又问,刘末的态度自然不用多说。
毕竟他也不敢昨天说一个想法,今天又说另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