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还是只有毗陵这点地方,因为再往外打就要用船了。
想到这里孙策不由得就有些头疼。
一夜思索也没有想出来到底要打哪里。
到了半夜的时候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被庭院之中的洒扫声吵醒。
这才发现天色已经到了正午,心中烦闷之下就想要去往湖边散心。
洗漱完毕,他这才开口道。
“我欲往湖边散心,士卒不必跟随。”
众人见孙策执意如此,便也只能点了点头道了声诺便下去了。
孙策大步走出府邸,一个人手中提把剑就要去湖边。
然而这刚走几步,就听见有人在说些什么。
但恍惚之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但再往前去却发现那声音又消失了,一时间搞得孙策更加烦闷了。
等到了江边看着宽阔的江面,这才稍稍舒缓了些。
然而就在此时却又听见湖面上有人在唱些什么。
然而等到孙策自己去仔细听的时候,却又发现这声音戛然而止。
刚放松下来的心神又变得烦闷了不少。
被这一遭搞得也没有了心情,觉得在湖边也没有什么意思,再加上天色渐晚,于是便又返回了家中。
下人赶忙上前服侍孙策,接过他的衣袍挂起。
孙策突然想到了白天的那些声音,于是便看着这下人道。
“近日以来可曾听闻有关于我的谣言?”
下人见孙策这么问,顿时就支支吾吾不敢开口。
孙策见状顿时就明白了,这绝对是有什么关于自己的谣言了。
双目一瞪,口气也变得严厉。
“快说!”
下人赶忙开口道。
“不过是些大逆不道之言罢了,吴侯……”
孙策却是不管这些,又开口催促道。
“快说!”
下人只能开口道。
“今日外面有一童谣,父骨寒,儿冠貂,虎头枪,绣了袍,太湖浪,洗弓刀。”
听到这歌谣之后,孙策顿时就怒上心头,一脚便将面前的桌案踢翻。
这其中的意思实在是太过于恶毒了,这父骨寒,儿冠貂,说的就是他爹死了,他得了高官厚禄。
这所谓的冠貂,是大汉高级官员帽子上的装饰。
得要达到一定级别才能有这个规格,甚至于那个貂尾也是要进行专门管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