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赶忙将印掏了出来。
这印不过杯底大小,看上去十分不起眼,但众人的目光却是死死的看着这印。
黄权捧着印,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圈之后,便上前将印递给了刘诞。
刘诞看着这大印,实在是不想用。
但黄权十分铁心,他抓起刘诞的手,用刘诞的手握着印,朝着写好的布帛上面印了下去。
用过益州牧的大印之后,黄权赶忙将印收了起来,然后捧着用过印的文书给众人展示。
一众官员这才点了点头,纷纷交口称赞刘诞有大义。
吴懿也是开口道。
“既已用过印,当请前将军来此上位。”
说罢之后就让黄权带着文书出去给刘末看。
刘末还没有走出府衙,便被黄权追上,用文书又给劝了回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走的这么慢。
刘末再次走入房中,看着黄权递给他的文书,不由得叹了口气道。
“侄儿何必如此!”
刘诞则是开口道。
“益州非叔父不可!”
众人一番感动,然而刘末却是又摇了摇头。
“可此事还是不可!”
吴懿赶忙上前道。
“为何不可!”
刘末看着刘诞道。
“此次入蜀,乃为辅佐我侄而来,怎可受之?”
刘诞都服了,都这个时候了还三辞三让搞这种事情,但他也没有办法。
这事情是惯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
但他显然是没有改变这个惯例的能力,只能顺着惯例走。
刘诞趴在床上,对刘末道。
“侄儿本就乃福薄之人,益州之地侄儿无福消受,唯有叔父乃大智大勇之人,若为益州之主,汉室可兴!”
刘末见刘诞趴在床上都开始咳嗽了,便赶忙上前将刘诞扶了起来。
“侄儿何苦如此!”
“叔父可是答应了?”
刘末点了点头。
“侄儿如此相求,叔父岂有不应之理!”
众人见刘末答应了,顿时就兴奋了起来,朝着刘末就拜倒在地,张口就道。
“为刘益州贺,为益州百姓贺!”
刘末却是义正言辞的开口道。
“待朝廷回执,方可如此,如今我侄仍乃益州之主!”
众人立刻就是马屁拍上,什么仁德之类的铺天盖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