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刘诞没想到吉平竟然这么好说话。
原本以为吉平是刘末派来毒杀自己的,现在看来好像只是单纯的菜罢了。
下人见刘诞要换医者,便走了出去,不多时又走入房中道。
“医者已在房外等候。”
刘诞想要起身,只是身体实在是太过于虚弱了,便只能点了点头。
不多时便有一人从房外走了进来,刘诞看着面前的这医者,脸上闪过一丝惊恐。
这人不是吉平还能是谁?
不过就是换了身衣服罢了,真当他瞎啊!
这也太糊弄人了!
刘诞挣扎着就想要起身,这实在是太吓人了。
刚才放下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
但身体实在是太过于虚弱了,不要说跑路了,就算是下床都难。
吉平看着面前的刘诞,不由得笑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刘末说让他来给刘诞医治,他还有些害怕
毕竟他可是知道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他是真怕刘末杀他灭口。
然而当听说是州牧之后,吉平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刘末大概率是不会杀他了,因为他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和刘末一边的。
因为这已经是他医治的第二个州牧了。
刘末想要让他来做什么,根本不需要多说了。
前几天给刘诞开的汤药为什么那么好喝,全是清凉解暑的东西,那可不就甘甜可口吗?
刘诞是受了风寒,再给他开上那些清热的药,这身体怎么可能恢复得过来?
就那几副汤药下去,就算是再精猛的汉子,也能给你泄成软脚虾,更别提刘诞这被刘末软禁几年的人了。
现在刘诞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这种症状吉平可太熟悉了。
刘诞也是看着吉平,脸上一阵惶恐。
原本以为自己老老实实的,就能依靠这州牧之位,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
没想到刘末竟然这么狠,想要毒死他。
现在他已经没有选择,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刘诞转头看着一旁的下人,然后开口道。
“还请刘将军与益州文武前来,我有一事言明……”
下人道了声诺就下去了,只是那速度太快了,就像是抢着去报喜拿赏钱一样。
看到这里刘诞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己的反抗实在是太过于软弱了,比之闺中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