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的黄权也已经发现了赵韪跑去找刘末麻烦去了。
思索了片刻之后,便派人领轻骑出城袭扰赵韪大军的后方。
领兵的人正是城内负责防守的东州兵,这些人对赵韪那是有深仇大恨的,干起活来也是极为卖力。
然而毕竟人数太少了,不过才有千余骑罢了。
益州的战马产量本来就不多,还被刘璋优先供应给与刘末还有赵韪交战的那些益州将士了。
这玩意人数虽然少,但却让赵韪一直不敢放松警惕。
三方就这样,像是狗猫鼠一样互相打了一天。
经过了一天的战争,赵韪只能无功而返。
也不敢退回自己的大营,就在刘末大军的营寨就住了起来。
雒城固若金汤,这一天的猛攻下来,根本没有进雒城的可能。
赵韪看着雒城的城墙,脸上闪过一丝灰败。
这么下去的话,他只怕是很快就要死了。
但赵韪却是并不死心,等到了第二天继续攻城。
一连打了五天时间,军中将士怨言也越来越多了。
这一天夜里,赵韪坐在大营之中,手中读着一本兵法。
他实在是拿刘末的雒城没有办法了,只能看看书,看看上面有没有可以快速破城的办法。
“倍则攻之……十则围之……”
赵韪将手中的兵法丢到一边。
什么狗屁倍则攻之,十则围之,他现在的兵力。
他现在的兵力比起来刘末要多出不少。
但这已经打了五天时间了,也没有见能打的下来啊。
就在赵韪苦恼的时候,营寨之外又开始出现喧哗的声音。
听着这声音赵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次搞这事情的时候,自己的后路被断了。
现在又开!
顿时就开口道。
“何事喧哗!”
只见庞乐走入大帐之中,朝着赵韪行了一礼道。
“累日攻城,却无进展,再加上将军……将军……”
赵韪见庞乐说到自己就吞吞吐吐,不耐烦的开口道。
“我怎么了?”
庞乐小心的看了赵韪一眼,这才开口道。
“士卒皆言将军不义,因此生怨啊。”
“又因军中士卒有怨,因此喧哗。”
赵韪听罢大怒。
还他不义,这事到底是谁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