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那高大的城墙来说,还是显得太过于简陋了。
相比之下会容易不少,因此赵韪选择了反手去打刘末。
大军迅速整备,甚至于赵韪都没有时间去找到底是谁将张松送出的大营。
连夜就将围攻成都其余三面的大军调到新都。
但这么大的动静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刘末?
雒城之中,刘末看着哨骑前来禀报赵韪的动作,不由得就笑了起来,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儒。
“文优,看来事已成矣。”
李儒点了点头。
“赵韪如此急不可耐,想必已知此事。”
刘末笑着对李儒开口道。
“既如此,便可制之!”
刘末说着就和李儒一同走出了城楼,看着一众将领脸色也变得沉重道。
“想必诸位已知赵韪欲袭我军之事。”
下面的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阎行赶忙就站了出来道。
“敌军来犯,我愿为主公破之!”
张任严颜等人见状也是赶忙就站了出来,朝着刘末就是一礼道。
“我愿领军破之!”
刘末看着众人,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面露悲苦之色的摇了摇头。
“不可!”
这赵韪如今是事急而来,匆忙之下很多东西都没有办法细究。
自己如果真的跟赵韪打起来了的话,那才是中了赵韪的下怀。
赵韪就是想要借着战争,来抚平军中的情绪。
要是他什么都不做的话,立刻就得原地爆炸。
但要是真跟刘末打起来的话,那就可以用战争来维持现状。
刘末又怎么可能会如他的意?
刘末开口道。
“不可迎敌!大军撤入雒城!”
众人见状急切地开口。
“主公!”
然而刘末却是依旧摇了摇头。
“赵韪乃我盟友,他可不仁,可我却不能不义!”
“传令!”
“但凡敢有出城迎敌坏我之义者,斩!”
众人见刘末如此,纷纷劝刘末,特别是严颜,上前就朝着刘末开口道。
“主公之仁,天下少有!可赵韪此贼先背主后背盟,此人已不识恩义,与禽兽无异,主公又何必如此?”
一番话语说的是情真意切,但刘末却依旧摇了摇头。
“不可!此乃不义之举!我宁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