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仁大军也不过就是一千人罢了。
就这一点人马你想守住谁?
没有官职,没有权力,还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兄弟这个关系真心有点靠不住,甚至这个兄弟还是表的。
远的不说,袁绍和袁术是堂兄弟,比表兄弟关系还能近点,他们的关系就很好吗?
曹操跟兄弟关系好,那是人家有职位真给啊。
刘备三兄弟关系好,那人家三兄弟真是左膀右臂。
相比之下,费伯仁这个兄弟就有点次了。
想到这里赵韪上前拉起信使,笑了笑道。
“方才疑心,却是让你受惊了,来人,赏金三百。”
信使见赵韪不杀自己了,这才松了口气,又听闻还有赏赐拿,赶忙开口道。
“小人谢过将军。”
赵韪指着地上的舆图道。
“山路难行,不知可愿为我军向导?”
信使刚收过赏赐,大喜之下赶忙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赵韪又是一番安抚,这才让人将信使送下去休息。
对于信使为何会知道这么多,赵韪却是并不感觉到意外。
毕竟费伯仁就算是个傻子也该知道,这种信必须要亲近的人来送。
说不定这信使还是费家出身呢,知道这些不足为奇。
将手中的书信收了起来,然后命令大军整顿。
在赵韪军中的张松原本正在书信,见到大军开始整顿,便问向帐外赵韪派来的守卫。
“可是大军要启程?”
守卫摇了摇头道。
“并未。”
“那为何他们在收拾行装?”
守卫摇了摇头。
“不知。”
张松闻言之后,便返回了大帐之中。
一部分人收拾行装,一部分人甚至都不知道,这绝对是赵韪要分兵而行。
但若是想要进攻成都的话,必然需要沿路破关,但既然如此的话,那就需要大军出动了,而不是只有一小部分人的动作。
因此这必然是有特殊的动作。
而如今能够让赵韪冒这样的险,就只有一处地方值得。
那就是新都了!
张松可是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他甚至凭借这个本事给刘末绘制了一封益州山关舆图。
有这样的本事,再想一想附近的地形,结合赵韪的异动,能够猜出来这一点其实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