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李儒是真不敢点了再丢啊。
他也怕这玩意炸了,一旦一个小火星,那这一片就活不了人了。
因此需要全丢出去最后几个再点火往出丢。
这么做的好处就是,关内根本看不见李儒他们在哪里。
那这关前就一条路,闭着眼睛打不都能打到吗?
是,这关前确实是就这一条道,但你知道李儒距离你多远吗?
而且这小道蜿蜒曲折,什么叫做蜿蜒曲折,就是拐弯太多了。
守军哪里知道李儒是在哪个弯朝他们丢的。
如此一来,葭萌关自然也就破了。
刘末看着李儒,又看了一眼蹲在后面一边的摸关墙的贾诩。
这两个老东西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贾诩前一段时间炼油,被自己给阻止了,然后李儒就会了。
这里面没有事,谁会信?
但打了胜仗,立了大功就不能苛责了。
刘末褒奖了李儒几句,然后给李儒加封了一些食邑。
李儒便告退下去了,然后与贾诩两个人蹲在一起,小声的在嘀咕什么。
这两个老东西都是西凉军出身,而且在入刘末麾下之前,互相之间就已经认识了。
贾诩在董卓之乱的时候就是军中校尉了,校尉这个职位就已经是军中的中流砥柱了。
毕竟中郎将也才五个,中郎将之下就是贾诩这种校尉了。
现在这两个人搅到一起,似乎也不奇怪?
只是这事干的也太毒了,拿二百羌人做实验才换来了这么一点汽油。
但转念一想,要是没有这二百羌人的话,让刘末领兵猛攻,只怕死的就不止二百了。
想到这里刘末心中的负担这才轻了些。
这就好像是那个电车难题一样,一边是五个人一边是一个人,你是选择杀五个人还是杀一个人?
如果可以的话刘末当然一个都不愿意杀,但必须要做出抉择的话,那就只能杀那一个人了。
不要说什么生命是无法称量的,太矫情了。
在汉末的这块土地上,五个人就是比一个人战斗力要强,缴纳的赋税要高,因此就只有这一个选择。
想到这里刘末的也就好受了些,转头看着一旁的法正。
“孝直,剑门关守将乃是何人?”
法正点了点头道。
“剑门关守将乃是泠苞、刘璝,今刘璋又遣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