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没有开口道,只是看了一眼周围的人。
赵韪顿时就心领神会,开口道。
“你们先出去吧。”
一众侍卫以及将领便走了出去,只留下赵韪和张松。
赵韪对此自然是无所谓的,毕竟张松一个一米六的,也不可能对他有什么威胁。
他只是想要知道,张松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此间只有你我,子乔可尽情言之。”
张松这才继续开口道。
“将军起兵攻入益州,此乃三见扁鹊也!”
赵韪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焉会叛主?”
张松闻言也是一同笑了起来。
“你何故发笑?”
“我笑将军犹如蔡桓公也。”
赵韪见张松这么说,笑容也逐渐隐去。
“你且言之。”
张松来到了赵韪的案前。
“将军如今统领大军出兵在外,家中却为东州兵却乱,将军数言,却不得解,益州牧为何如此?”
“皆乃忌惮将军也!”
“将军所统大军乃益州十万精锐,一言既出十万人往,如此威势益州牧岂能安心?”
“若不安心当以何为?”
“必是扶持他人,与将军抗衡!”
“可将军深得益州民心,益州之士皆不愿与将军相争,如此益州牧会用何人?”
赵韪越听越感觉有道理,因为事情确实是这样的。
赵韪愣愣的坐在案后,然后缓缓的开口道。
“必会重用东州兵,以东州兵与我抗衡。”
张松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开口道。
“既重用东州兵,将军届时何以自处?”
赵韪坐在案后细细的思索了起来。
是啊,既然都要重用东洲兵了,那他到时候怎么办?
他难道真的卸甲归田吗?
他是真不甘心啊!
他为什么向刘焉举荐刘璋来继位,不就是因为刘璋好控制吗?
后续的事情果然如同他所预料,娄发等人造反,刘璋不得不重用他,来平定娄发叛乱。
等到娄发叛乱之后,他的权势也到了除了刘璋之外益州最大的程度。
这个时候你让赵韪放弃权势,给刘璋认怂,站在那里让刘璋切割?
不可能的!
如果赵韪是这样的人,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