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末笑了笑与刘诞一番寒暄之后,这才开口道。
“刘璋继位益州牧,昏庸无能,重用奸佞小人,使益州群臣失心,公子可愿归益州,为益州牧?”
刘诞听完之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怎么会有人不愿意去当一洲之主啊!
虽然说在长安因为刘末的照顾,过得还算是不错。
但问题是监狱里吃的再好那也是监狱啊!
刘诞猛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自是愿的!”
刘末转头看着一旁的张松,不由得笑了起来,张松也一同笑了起来。
刘末摆了摆手,示意张绣将刘诞带下去,然后这才开口道。
“如今大义不失,当使一人前往朐䏰,说服赵韪,共图益州,子乔可愿往之?”
张松没有丝毫犹豫,站出来朝着刘末行了一礼道。
“自是义不容辞!”
这里没有人比张松更适合去说服赵韪了。
张松本就是益州世家出身,家中的利益也被东洲兵倾吞了不少。
他和赵韪天然就是有共同点的,如今再加上他入了刘末麾下,这就是一个极大的助力。
一旦赵韪事不成的话,或者说陷入了艰难的境地之中,刘末可以迅速出兵缓解赵韪压力,同时加大刘璋的压力。
张松犹豫了片刻之后道。
“只是,不知主公以何相谈?”
张松问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既然跟赵韪谈,那自然是要讨论一下事成之后如何划分益州了。
刘末却是笑了笑道。
“全凭子乔而为。”
张松都没有想到,刘末竟然能够让他全权负责。
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只要他许诺出去的东西,刘末全都认。
而他要去讨论的是什么?
是未来益州的利益划分!
也就是说他几句话就可以决定一个郡未来的归属,这是何等的信任?
张松以前还不知道被人重用是什么感觉,如今却是感觉到了。
愣了片刻之后就对刘末行了一个大礼。
“松必不辱使命!”
说罢之后便大步走了出去。
刘末看着张松的背影,不由得摇了摇头。
利益的划分哪里有那么简单?
张松去谈也不过是为了敲定和赵韪的合作罢了。
至于划分益州,那得要等到把益州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