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道。
“不过一些小事罢了。”
张松摇了摇头道。
“将军坐镇长安总领雍凉,麾下沃野千里,何有小事?”
“必是连日宴请在下,因此耽搁政事。”
“松不过区区一届白身,却得将军如此礼遇,虽肝脑涂地亦难报之!”
“今献上此图,以报将军之恩!”
张松说完之后便将一张舆图拿出,然后递给了刘末。
刘末笑了笑,将这图推开。
“子乔之能更胜此图百倍!”
刘末没想到张松不愧是能够当上益州别驾的人,情绪都给他烘托到这里了,竟然还在试探自己。
是的,张松这几日以来虽然每日酒宴不断,但是嘴却是一直死的很,怎么也不开口。
张松不开口投靠,刘末自然不可能开口劝他。
毕竟张松这人说起来确实是有点小心眼。
刘末也怕给张松得罪了,张松跑路了怎么办。
毕竟这个年头名士要跑路,你是绝对不能拦着的。
刘末要是敢拦住张松,把张松困住,然后索要舆图的话,那就不用想了,刘末的名声彻底就坏了。
刘末的名声坏了不要紧,但张松这可是益州世家的人。
刘末如此对益州世家,你这益州到底还想不想要了?
到时候就算是你拿到了张松手中的图了,又有什么用?
当地的世家都反对你,都不用说益州这种拥有天险的地方了,就算是没有天险的荆州徐州你都拿不下。
徐州四战之地,曹操打了两三次,最后还是刘备上去,张飞还得罪了徐州的世家,这才让曹操给打下来了。
为什么?
真的是因为徐州乃中原第一雄关吗?
扯淡,纯粹是当地人反抗的厉害。
徐州都是如此,更何况是益州呢?
因此只能怀柔,绝不能强取。
而张松这人也确实是谨慎,到了现在他还在说什么以此图报答刘末的恩典。
什么狗屁舆图!
刘末要的不仅是这一副图,还有张松这个人!
我全都要!
而且最关键的是,刘末如果拿着这幅图的话,这就坐实了刘末是对张松图谋不轨。
之前对张松这么好,全都是因为要图谋这张图罢了。
张松大概率会把图给刘末,然后感叹一句所托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