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张松已经来了四天了。
张松闻言,心中不由得极为感动,他没有想到竟然因为自己一个已经离职赋闲之人,刘末竟然让法正这么一郡太守万里迢迢的来陪自己。
心中感动莫名,但如今与旧友重逢,也是大喜。
两人就在房间之中聊了起来,刚聊了几句法正的肚子便散发出一阵响声。
法正笑了笑道。
“思兄心急,未曾进食,莫要取笑。”
然后便走出门对侍卫开口道。
“上一些饭菜酒肉,如今我要与兄彻夜长谈。”
虽然如今只是中午,但是法正都这么说了,那就摆明了是要往通宵去的了。
两人就在房中畅所欲言,聊起来了天下局势,又逐个分析利弊。
待到了最后法正这才话锋一转开口道。
“不知子乔以为如今天下英雄有何人?”
张松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河北袁绍堪称英雄!”
法正摇了摇头。
“袁绍虽据河北之地,可多谋而寡断,非英雄也!”
两人一番谈论,论到最后法正这才开口道。
“我主刘末,乃汉室宗亲,起于微末,以一大夫之职,周转于群虎之中,立业于郿坞,历战数十,方的降服一众西凉虎豹。”
“后入主长安,以三万精锐退马韩二十万之众,后又周转于长安河东之间,败尽十万白波!”
“战刘焉,入汉中,征西凉,杀韩遂!”
“征战沙场屡次身先士卒,纵身陷死地,亦奋起搏杀,向死而生乃得平定羌乱。”
“仁德济世屯田安民,使百万百姓不冻毙于风雪,可足食无忧!”
“用人不拘一格,只需有才,便是极尽恩宠,纵使一届白身,亦可领兵八千,得以封侯!”
“如此雄主,兄还在等什么?”
张松闻言之后,拿起酒杯便是一口饮尽。
然后转头便脱起来了衣服,看的法正心惊胆战。
虽然说大汉的民风确实开放,毕竟连天子都有断袖之癖。
但问题是,别说法正没有这个毛病,就算是有那也是要看人的啊。
就在法正思索要不要跑路的时候,却见张松将自己的衣服直接撕开,从衣服的夹层之中掏出来了一张舆图。
法正见状大惊,赶忙上前来到了张松面前。
“此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