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驾了。
可以说是除了刘璋之外,就是他最大了。
因此张松在益州与刘备里应外合,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但现在张松是什么?
张松不过就是一个军议校尉罢了,就是开会的时候去凑个人数的那种。
就这种职位还想搞什么里应外合,想太多了。
直接跟刘璋说一声辞职不干,也就完事了。
刘璋就算是知道,也拿张松没有办法。
毕竟张家是益州世家,张松的亲哥张肃还在刘璋的手底下任职,他怎么说也不可能拿张松怎么样。
而且张松的职位也不是他给的,从刘焉开始,张松就已经是益州官员了。
根本谈不上主公不主公的,更别提什么知遇之恩了。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让子乔来。”
张绣赶忙便下去吩咐去了,刘末就站在大门口等着张松。
不多时便见到一个人走了进来,这人长得十分有特点,个子不高而且长得十分磕碜。
额尖鼻偃齿露,也就是说额头像是锄头一样,鼻子塌陷,而且牙齿还外露。
刘末看着张松的样貌,不由得感慨道遗传学的精妙。
张松长成这个样子,但是他哥张肃却是长得,极有威仪,容貌甚伟。
这两兄弟刚好是跟武松兄弟反着来的。
虽然心中打趣,但是面上却是滴水不漏。
要知道越是那一方面有缺陷,那这人就越是注重这一方面。
只要有人对他有缺陷的这一面有什么鄙夷的姿态,那就算是结仇了。
因此刘末不仅不能有什么嫌弃的姿态,反而还得要表现得极为热情。
刘末转头看了一眼韦端,韦端点了点头便赶忙上前相请张松。
“将军已待子乔多时了。”
张松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站在大殿前面露微笑的刘末。
此时刘末站在皇宫的大殿门口,阳光刚好从侧面照射而下。
再加上刘末的一番仪态,以及两侧站着的甲士,张松恍惚间还以为是天子相迎。
片刻之后这才反应过来,这就是雍凉之主,前将军刘末。
张松三步并作两步,赶忙上前来到了刘末的面前。
“张松见过将军!”
刘末上前也是一番寒暄,然后将张松带入了大殿之中,亲自请张松落座。
当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