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着蜜与奶,汉地的路全都是用金银铺成的!”
“不说其他人,便是那刘末,手中金银无数,三年前我随韩将军一同前去征讨刘末,那刘末竟将金银抛之于地,将路面整个铺满!”
“长安不过汉地一偏僻之处,便已经是如此,其他地方更是富裕无比啊!”
烧当羌王都蒙了,汉人有那么富裕吗?
他们要是真的那么富裕,怎么可能混乱到了如今这种状态?
“胡言乱语!”
然而当烧当羌王说胡言乱语的时候,下面的一些羌人就附和的点了点头。
因为当初他们确实是见到了,刘末将金银抛在地上,那财宝反射出的光芒耀眼夺目,不少羌人可是都见到了的。
一名羌人开口道。
“他说的确实是真的,当年在长安之外我还捡了一个金碗。”
当年韩遂带的就是羌人准备去抢长安的,后来韩遂又带着溃败的羌人跑路。
一些羌人那可都是亲眼所见的,丝毫做不得假。
烧当羌王越听越急,那能一样吗?
那是刘末用金银去诱惑他们,使得他们的大军阵型散乱,然后击败他们。
那能一样吗!
但是烧当羌王虽然还算是清楚,下面的那些羌人可不清楚。
连用金银铺路这种离谱到了极点的事情都是真的,那其他的那些自然也是真的。
人就是这样,当你说的最离谱的事情都能够被证明是真的的时候,其他的那些东西就会被自动证实。
烧当羌王眼看事情的发展要超出自己的预期了,赶忙便开口道。
“你说的容易!我等又该如何击破汉人?”
“若是一个不慎,我等万劫不复啊!”
刘末却是豪气的摆了摆手道。
“胡言乱语!汉人长枪如何与我们的木矛相提并论?”
“汉人的铁甲,如何能与我们的皮甲相比?”
烧当羌王听完之后,差点没有上前跟刘末拼命。
这人说话是一点责任不负啊,而且最关键的是,你说这话你都不害臊吗?
刘末身上虽然没有穿甲胄,但刘末身后的张绣,手上拿的是长枪,身上穿的是铁甲。
“只要我们聚集一处发起进攻,汉人如何与我等相提并论?”
“那汉人为何屡屡击破我军?”
刘末听到这话则是撇了撇嘴。
就在烧当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