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后面这个户籍就是炮弹了。
这就是直接从羌王的手上抢人了。
就如同前面所言,羌人有的种地,有的则在放牧。
如果给种地的羌人颁发专门用于管理的户籍,将其与那些放牧的羌人区分开。
那到时候要是出了烧杀抢掠的事,直接按照户籍查就是了。
种地的羌人犯事就查这些人,放牧的羌人犯事就问各部羌王要人。
不给的话就消减贸易额度,亦或是直接给他禁了,又或者是给这个部落的对头提供刀枪。
这里面可以玩的花样实在是太多了。
刘末笑着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此事便交给成公校尉了。”
成公英朝着刘末行了一礼。
“主公勿忧。”
刘末点了点头,就让成公英下去了。
成公英的职位是护羌校尉,跟羌人有关的事情,他一力主持也是名正言顺。
而且不得不说,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就是省事。
成公英对这些人羌人实在是太了解了,这种事情除了他其他人就没有办法做。
你要是让法正来做的话,法正的性格估计直接就跟羌人开战了。
他才不懂什么长治久安,他只知道富贵险中求。
如果这次成公英能够将羌人彻底解决的话,这雍凉也就是平定下来了。
大军就可以分批撤走了,自己也能返回长安了。
想到这里刘末转头看向长安的方向,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也不知道自己的崽子是什么样的。
等到彻底平定羌氐之后,早点返回长安吧。
长安之中,钟聆看着手中的书信,眼中闪过一丝崇敬。
以前对于刘末她虽然了解,但却没有这一句话来的让人深刻。
“一人得子,几人失……”
钟聆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婴孩,婴孩啊呀啊呀的在床上打滚,看上去十分的可爱。
看到这一幕钟聆喜爱至极,伸出手在脸上拨了两下。
至于刘末没有返回长安,钟聆也并不在意,因为信中已经写的很明白了。
钟聆可不是什么妒妇,钟聆出身钟氏,家教什么都是不缺的。
特别是这种妨碍男人建功立业的想法,是绝对不可能有的。
刘末与钟聆本来就是有典故流传于世的,如今刘末给钟聆的回信之中的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