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公英虽然说忠勇,但下面的这些士卒可不一定啊。
刘末刚平定了雍凉,正处在绝对的上风口,现在有一个人跑来跟这些士卒说,他要击败刘末。
这但凡智商能够达到正常人的水平,都不可能跟着成公英混了。
于是这些人就把成公英一绑,送到了刘末这里。
成公英看着刘末,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惜韩遂不听我言,否则怎会有今日?”
刘末听着成公英称呼韩遂本名,心中突然一动。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一般来说互相之间都是称呼字的,直呼其名是会被人视为无礼的。
这韩遂可是成公英的上司,成公英甚至直到之前还在想着为韩遂报仇。
现在怎么就直呼韩遂的名字?
看来这成公英似乎也不是不能为己所用啊!
刘末想到这里,赶忙摆了摆手。
“来人,将成公军师解绑。”
成公英愣了片刻之后,有些不解的看向刘末。
刘末听到这句话,不仅没有杀他还让人给他松绑,这确实是超出了成公英的理解。
但能不被绑着,也是一件好事。
刘末见成公英的绳子解绑了之后,这才返回了自己案后,指着下首的一张桌案,向成公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成公英见状冷哼一声,刘末都摆出这一副架势了,他要是不去反而被人看不起。
想到这里成公英上前便大剌剌的坐在了案后。
刘末见状笑了笑道。
“来人,给成公军师倒茶。”
几名士卒赶忙便给成公英端来了一杯茶水。
成公英被绑了几天,也没有吃喝什么,将这茶水一饮而尽,喝出了酒的感觉。
一连几杯下肚,这才停了下来。
刘末见状不由得哑然失笑,这才开口道。
“昔年韩遂治理雍凉如何?”
成公英见刘末问这个,心中顿时就开始思索了起来,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部下之间离心离德,兄弟之间出尔反尔,为上者无济世之术,为将者无赫赫之功,乃一庸才……”
刘末闻言之后,乐的就想猛拍大腿,但随即意识到这么做可能有些不太好,这才收敛了一些,拿起茶杯来喝了一口掩饰了一下。
“既如此,军师又为何反我?”
成公英愣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