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脸上不由得升起一丝疑惑。
“这鱼竿平平无奇,主公为何不远千里将此物从长安带至天水?”
刘末却是笑了笑道。
“公达却是不知,此物乃我之神器,曾半日钓得十五,自是值得。”
说罢之后便一脸傲气的将这鱼竿甩了甩,然后放入河水之下。
在刘末身后的荀攸转头看向张绣。
“听闻主公技艺不精,竟有此事?”
张绣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声道。
“确是如此,只是主公所钓之物,加起来不过两斤……”
虽然张绣说的小声,但是却也是让刘末给听见了,赶忙便开口澄清道。
“放屁!乃有二斤一两四厘!”
荀攸愣了片刻硬是没有算出来,这十五条鱼有没有二指宽。
但荀攸却是看明白了,刘末这整个一臭鱼篓子。
不陪刘末在这里浪费时间,转头就走了。
只有张绣一个人百无聊赖的陪着刘末。
看了半个时辰也没有见到鱼竿动弹。
“主公,你钓不上来的,我们去打猎吧。”
刘末却是冷哼一声。
“你知道什么?”
“钓鱼讲究的就是一个心性,非为鱼,乃为磨炼意志,就是为了能够静下心来磨砺心性,来你来磨炼一下。”
说着就把鱼竿递给张绣。
张绣无奈只能拿起钓竿学着刘末的样子,坐在水边看着鱼竿上那用草杆做的浮漂。
但很快张绣就发现浮漂好像动了,赶忙将鱼竿提了起来,一条两斤多的草鱼在鱼竿上活蹦乱跳。
刘末看着鱼竿上的那草鱼,脸色不由得有些发黑。
张绣将鱼钩又抛下去,不过片刻之后,便又有鱼上钩……
半个时辰之后,张绣看着已经放不下的鱼笼,然后对刘末开口道。
“主公,我钓鱼怎么静不下心来啊。”
刘末看着鱼笼,又看了看张绣,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一把将鱼竿从张绣的手中夺来,然后放在河水之中。
期待的看着浮漂,默默地等待着鱼上钩。
……
……
“主公,天都黑了,我们回去吧。”
刘末看着依旧没有一点动静的浮漂。
“不,再等等……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