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麴演否?”
这些士卒赶忙乘坐竹筏上前,待到了近处一看指着墙上的麴演道。
“正是麴演!正是麴演!”
法正闻言之后哈哈大笑,赶忙让士卒乘坐木筏上前,将麴演先拿在手中。
待麴演已落入手中之后,这才转头看向一旁的士卒道。
“将下游的水坝掘开。”
水坝被掘开之后,水流开始逐渐消退,不过半个时辰罢了,水位便已经下降到了脚脖子处。
到了此时都不需要木筏直接就可以走进城去了。
城门已经打开了,无数敌军士卒涌出城来,跪在地上向法正投降。
如此华亭既破!
…………
军营之中,法正看着刚刚被救醒的麴演。
麴演刚醒口中,神智还有些不清晰,口中还继续呢喃着什么,勿忧之类的话语。
法正见状都不由得有些想笑。
这麴演也真是的,真以为能把士卒当傻子骗啊。
这些士卒见城内水这么大,早就已经明白了这是自己的攻城之计,没想到这麴演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在嘴硬。
但麴演嘴硬,士卒们却是不傻。
直接就把麴演绑了,还顺便清理了一下不愿投降的人。
只能说西凉军投降是有一套的,甚至还特意清除了后患。
法正看着地上又继续呕吐的麴演,挥了挥手道。
“将人带下去吧。”
几名士卒上前将麴演拉住,然后便带了下去。
而法正也将手中的竹简打开,然后赶忙将战报写好了之后,让士卒快马给刘末送过去。
刘末如今已经到了陇县,要不了几天就能到华亭了。
想到刘末将要过来,法正心中满是兴奋。
刘末这样的主公才是雄主!
能够一眼看出自己有才,立刻就能用人不疑。
这样的主公才是雄主!
这样的主公,才能成就一番霸业!
如今自己连破两城,败敌军七千有余,敌军于陇山之中的重点全都被自己拔出。
这一番功业,刘末又怎么可能会不赏?
…………
陇县之中,刘末看着手中的情报,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这华亭既然已经攻陷了,现在陇山之中便再无可以抵挡大军前进的地方了。
如今有两个选择,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