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局势之中,正旦也到来了。
时间也到了公元195年,也就是兴平二年。
正旦是一年伊始,因此刘末在皇宫之中大宴群臣。
美女为群臣献舞,人们皆饮酒作乐。
兴高采烈之时,甚至还亲自起身做舞。
在大汉的时候,喝高了之后跳舞是很正常的事情。
甚至于这个时候别人邀请你一起跳,你要是不跳的话,反而是无礼。
刘末将手中的酒杯放下,与群臣一同起舞。
而这些人之中很明显分成了三派,其中一派是以原本的西凉军为主的一派。
第二派则是刘末麾下的那些文臣,也就是以荀攸为首的颍川士族一派。
最后一派就是以张绣为首的新军一派。
而其中势力最大的就是颍川士族一派。
按理来说这些人基本上全都是一些文臣,然而韦端却是不在其中。
刘末看着这些小团体,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无奈。
要知道,只要人数超过三人,那么就必然会出现小团体这种玩意。
更何况刘末如今麾下的光是官员就何止三百人?
这些人或是同出一宗,或是同出一地,天然就属于是同盟。
这一点无法避免,也没有办法解决。
这也是为什么刘末让钟繇去当汉中太守的原因,一来是钟繇没有子嗣。
他七十五才有的钟会,七十多才有的钟毓,距离现在还有三十多年呢。
因此这些人之中大多数都是他的亲朋故旧。
再加上钟聆又是刘末的夫人,如此一来钟繇的势力就有些太大了。
因此将钟繇调走,与汉中当地的士族对抗,也好过在长安争权夺利。
刘末并不是说不让他们争权夺利,但是这玩意发展到了最后,就是党争了。
这刘末怎么可能会不注意?
而韦端这老家伙确实是精一些,虽然说是本地的士族,但是却从来只是做本分的事情罢了,也不跟那些人掺和。
而西凉军的那一派明显要落寞许多。
西凉军被刘末人为的分割成了几份,一份随着贾诩在河东。
一份随着李儒在陈仓,还有一份则在长安。
若是这三处合在一起的话,势力最大的就是西凉军的势力了。
刘末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当皇帝的,总是喜欢将一些大臣贬谪亦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