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狂欢之中已经根本无所谓了。
阎圃被打了之后,躺在角落的草席上,看着几名狱卒一边喝酒一边谈论这场战争。
阎圃的嘴角只是微微上扬,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是闭上了嘴。
只是面露嘲讽之色,看着那些狱卒。
此时那些狱卒其实与张鲁,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时间不过转眼便到了十月下旬,汉水的水位迅速下降,直到七八天前的时候就漏出了河床。
只是河床因为江水几个月的浸泡,导致人还没有办法行走。
但这种情况不会太久,随着天气转冷,将河床要不了多久就会冻上,到时候别说行走了,就算是骑马都没有问题。
大帐的一角被风吹起,帐外的风卷入营帐之中。
想要将刘末正在看的东西卷走,然而刘末看的是竹简,这点风还无济于事。
刘末走出大帐,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风是愈发的大了,也愈发的寒冷了,看样子今晚便会变天。
天气也是愈发的寒冷了,甚至于不少人都开始生火取暖了。
相比于汉中的狂欢,刘末的军营之中的气氛却是异常的压抑。
士卒根本不愿意多说什么,就算是开口说些什么,也只是在骂张卫军中士卒前两天骂的太难听了。
要是能出战的话,他定要将那一伙孙子的嘴撕烂。
士卒们三三两两的烤着火,也不再聊敌军的事情,而是转而谈论起来了天气。
也不知道为何,这些年的天气异常的寒冷。
往年到了十一月份才会上冻,如今却是十月中旬就开始结冻了。
而刘末却是感受着天空中的寒风。
终于等到了!
正所谓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刘末等的就是这天时地利!
如今天气转冷,严寒的天气使得战马可以纵情驰骋,可以长途跋涉,不至于让战马自己热死自己。
再加上雍凉士卒久在边疆,严寒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就是家常便饭罢了。
而当严寒的天气来了之后,汉水也将冻得结结实实。
这原本属于汉中士卒的地利,将彻底转化为刘末的地利!
而刘末之所以如此斤斤计较,就是因为战争这东西,就是如此。
哪怕只有一成的胜率都要去尽力争取,更何况如今这天时地利皆在己方,士卒也早已忍受不了敌军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