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长安街面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刘末的脸上这才漏出了一丝笑意。
毕竟只有这么多的人口,才能毫不费力的养活这么多的大军啊。
荀攸一边走一边给刘末说阎圃,而不用荀攸说,刘末也知道阎圃是汉中的顶级谋士。
汉中其实一共也就只有三个人足以让刘末重视,一个是杨任,但如今杨任已死。
还有一个就是杨昂,如今杨昂已经在长安了。
最后一个也是最忌惮的一个,就是阎圃了。
阎圃不仅能够看清楚局势,然后选择最优解,而且还对张鲁十分忠心。
如今张方据守河东,就是阎圃给他出的主意。
在历史上张鲁的麾下有人得了一块玉印,于是就有人劝张鲁当汉宁王。
便是阎圃劝谏张鲁,让张鲁不要当王,以免成为众矢之的,张鲁这才罢了这个念头。
后来更是操办了张鲁的投降事宜。
按理来说张鲁战败而降,顶多也就封个侯罢了。
然而在阎圃的一番操作之下,不仅张鲁受封万户,甚至于连张鲁的五个儿子都一同封了侯。
而且竟然连带着阎圃也一同封了侯。
刘末听着荀攸的介绍,终于到了皇宫门前。
刘末看着面前的皇宫,然后转头看向荀攸道。
“公达,我居于皇宫,会不会属僭越?”
荀攸却是不由得笑了起来。
刘末都住进去半年了,这才想起来这个问题,这对礼数看来确实是不重视了。
于是便开口道。
“主公无需担忧,我乃为少府令。”
少府令就是主管天子一切事项,包括吃穿用度都归他管。
说白了就是天子的大管家,那这么说来皇宫自然也他归了。
想到这里刘末也笑了笑,然后便踏入皇宫之中。
刘末对于礼仪尊卑本来就看的没有那么重,如今也就是习惯性的问一下罢了。
哪怕荀攸说属僭越,刘末也没有准备搬出去的意思。
见刘末这个态度,荀攸也算是看明白了刘末的意思。
待返回了皇宫之后,荀攸这才开口说起来了正事。
“主公,或有一事极为重要。”
刘末疑惑的看着荀攸,还有什么事情能值得荀攸这么说。
“何事?”
“主公之妻!”
刘末看着荀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