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末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可以装聋作哑,但是如今刘末都亲自登门了,那再抗拒的话就不合适了。
韦氏不仅满口应允,而且还主动的让家族之中的士子前往长安求职。
一番恭维声中,显得是君臣和睦。
韦端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前去长安,他的两个儿子以及族人也一同前去。
看着韦端如此,刘末只觉得自己一番动作下来,韦端就立刻答应了下来,看来自己也是蛮有威信的么。
说是有避世之意,自己一说他就答应,这不是威信这是什么?
在返回长安的路上,刘末得意洋洋的看着一旁的钟繇。
“元常曾言这韦氏有避世之意,我看其未有此意啊。”
“当是为我礼贤下士之风,所折服。”
钟繇见刘末这么说,脸上漏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恐非主公所想……”
刘末见钟繇这么说,根本就不信。
“怎会如此,方才我礼贤下士……”
还不等刘末说完,钟繇就开口道。
“主公于大散关之中,可是曾殴打庞羲?”
刘末见钟繇这么问,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确是如此。”
钟繇继续开口道。
“仲将与我信中言,问及此事真假。”
“我便与仲将道,主公之威严。”
“因此仲将恐主公暴起,因而恭敬。”
听到钟繇这么说,刘末顿时就愣住了。
就说刚才怎么这么顺利,自己说什么那韦端就是什么,只管点头,其他什么意见都不敢提。
搞了半天是因为自己跟庞羲打的那一架被传出去了。
原本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礼贤下士,韦端因而感动。
没想到是因为韦端害怕自己殴打他,因此十分恭敬。
因为庞羲世人传言,就是因为太过于倨傲,因此被刘末痛殴。
刘末想明白之后,就想要返回去解释清楚。
然而在思索了片刻之后,又得意了起来。
钟繇见刘末变化如此之快,便开口问道。
“主公方才因礼贤而得意,如今得知仲将并非因主公之礼而恭敬,为何又得意?”
刘末却是哈哈大笑道。
“我未有勇力,近竟以勇力使人畏惧,如何不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