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口道。
“快!将此事禀报刘益州!”
益州的治所此时并非是成都,而是绵竹。
这里常年温润多雨,因此竹林茂密,因此得名绵竹。
刘焉居于此地已有数年,张鲁的信使走的是八百里加急,但因为山路崎岖,等到了绵竹之后,已经是五天之后了。
刘焉在接过张鲁的奏报之后,顿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在场中站着的众人见状赶忙上前搀扶,刘焉在苏醒了之后,没有丝毫的犹豫。
“快去与刘末商议,救回我儿!”
在刘焉麾下的众人赶忙上前,拿起刘焉手中的的情报仔细看了起来。
众人顿时明白刘焉为什么会这个样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人看罢之后,却是缓缓的站了出来开口道。
“主公!不可啊!”
刘焉转头一看发现是赵韪,赵韪是当初与刘焉一同从洛阳入益州的人,是绝对意义上的自己人。
刘焉缓缓开口道。
“为何不可?”
赵韪开口道。
“刘末心存大志,若是主公派人前往商议救回二位公子,刘末必然层层加码,届时割地求和亦难救出二位公子啊!”
刘焉到底还是有脑子的,这个道理刘焉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刘末擒住了刘范兄弟,但越是这个时候,刘焉反而越不能表现出来对两人的重视。
否则刘末绝对会漫天要价,到时候不仅东西给出去了,人能不能救回来还两说呢。
就像是绑架一样,其实很多绑架案,交了赎金人也是回不去的。
刘焉不愧是能够独霸益州的人,此时便已经逐渐镇静下来了。
将身边搀扶自己的人缓缓推开,自己站定之后这才转头看向赵韪。
“何计可行?”
赵韪来到刘焉身边小声道。
“刘末如今攻下散关,必谋汉中,汉中一失,必图益州。”
“便是不图益州,汉中天险亦可使刘末寸步难行,数年不得进。”
刘焉有些不耐的摇了摇头。
汉中险不险他还不知道吗?
还用得着赵韪来给他说?
赵韪见刘焉有些不耐烦了,也知道如今刘焉两个儿子落于刘末手中,心神有些失守于是也不废话。
“汉中之险若无舆图便是数年亦难攻下,若是此时有人持图前往求见刘末,刘末必奉为